情侣一模一样,但又担心说出来冒犯,才保险一层问了一嘴。
谢时眠没有过多思考:“我们是兄弟,他是我哥哥。”
说罢,谢时眠还在心中想,这有什么可误会的,总不可能觉得他和哥哥是情侣吧?
导购保持微笑,还好刚才多问了一句。
“那二位的兄弟感情真好,许多情侣都比不上呢。请跟我来,先生,这几件如何?和刚才为您弟弟挑选的,也很般配。”
谢时眠失笑摇头,什么情侣?那也太大胆了,哥哥肯定会为这种荒唐的想法言论生气。
盛烬本来就是陪谢时眠逛街,对自己的衣服并不怎么上心,还是谢时眠仔仔细细地每件瞧了,选了几件他认为最合适的衣服。
“哥哥,这两件?”
“嗯。”
盛烬接了过来,在去试衣间前,被谢时眠叫住:
“哥哥,手表你要不要先取下来?风格实在不太搭,等会儿都看不出来效果。”
盛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意味不明地朝谢时眠看了两眼:“眠眠,你确定?”
谢时眠摸不着头脑,不就是取个表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发现盛烬似乎特别偏爱这只手表,平时都是日夜戴着,表带看上去很凉,但冬天都会戴,难道因为这只表是全球限量款,担心有损坏?
“我来帮哥哥拿!放心,肯定不会给哥哥摔坏。”
谢时眠自告奋勇,他其实早就对盛烬的手表感兴趣,但盛烬一直戴着,没有机会细瞧,总不好惦记兄长物品,这下正好。
盛烬盯了谢时眠好一会儿,他的手微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最终在接触到谢时眠澄澈好奇的眼神之后,终于声音微沉地说了一声“好”。
如同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盛烬先是缓慢地将衬衫袖口挽上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表取下来,表带还因为惯性在空中晃了晃,最终将表递给谢时眠。
全程下来,盛烬的手都没有再碰到谢时眠的肌肤,连递表的时候,都只是轻轻地放到谢时眠的掌心。
但这种非常隐蔽的肢体回避,并没有被谢时眠察觉到,他只是感觉取下表后的哥哥,似乎气场变化了一下,眼神瞳色更深了几分。
但人又不是变色龙,怎么可能变颜色,谢时眠没有放在心上。
盛烬在放下手表之后,立刻进入试衣间,谢时眠就没再多想。
在盛烬试衣服的时候,谢时眠将那块手表拿在掌心,上面还残余着兄长的温度,让谢时眠觉得掌心的骨头有些莫名发痒。
明明在盛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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