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烬轻轻瞥了谢时眠一眼,谢时眠被盯得缩了一下脖子,有些心虚,其实他真觉得不算什么大事。
“先上车,回家。”
两人的行李自然有人替他们收拾好,谢时眠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想到自己怀里没送出去的礼物,递给盛烬看。
“哥哥,还有这幅画,等会儿要装进盒子里再上飞机。”
提到这画,盛烬看起来眉眼间又凉凉了几分。
“原来眠眠在夏令营的时候,又要学习,又要忙着看热搜,又要殷勤地给没见过的人画画,就是没时间接哥哥的电话。”
饶是以谢时眠这样迟钝的性子,都听得出来盛烬这话不是在夸他。
车上后座的空间很宽敞,司机又在前面当透明工具人,谢时眠看了前排一眼,有些羞,这么大人了还要和兄长撒娇。
但还是朝盛烬的方向靠了靠,整个人贴上哥哥的身体,伸手摇了摇哥哥的衣摆,软声道:
“哥哥,我给你也画了!本来是想等回家后,再给哥哥一个惊喜,给哥哥的画,当然是要第一个,而且是最精细的一个!”
少年在这里说着漂亮话,什么绝对和哥哥天下第一好之类的,一箩筐的都不带重样。
车内的空间本就逼仄狭窄,谢时眠靠得又近,此刻因为有些着急,鬓角发丝被微微浸湿,眼神巴巴地看过来,眼底水光潋滟,气氛颇有几分潮湿氤氲。
眼神又是那么的专注,专注到好像他的世界此时此刻,就只能看见盛烬一个人。
盛烬就是被这样的眸子看了十八年,看到现在,连冰凉的手表都无法阻挡逐渐升腾起来的滚烫体温。
盛烬喉结一动,闭了下眼,等再睁眼的时候,才缓缓开口,带着兄长的包容无奈:
“好了,又跟哥哥撒娇,既然跟哥哥这么要好,刚才盛远安为难你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找哥哥?”
盛烬说着,还轻轻弹了一下谢时眠的眉心。
谢时眠立马故意被弹得晃了起来,还捂住自己的眉心,眼尾湿红,可怜兮兮地看着盛烬,嘴唇瘪了下。
“哥哥——”
他拉长音调,试图故技重施再次蒙混过关,但被盛烬无情地打断施法。
“这次撒娇也没用。”
盛烬的眉眼冷峻,收起那副对谢时眠专属的温和兄长模样后,多了几分威严利落,除非他想放过,否则绝不是能被糊弄这人。
谢时眠看得心下没底,只能落下肩,道出实情。
“哥哥,他毕竟才是盛家的亲生孩子,而且才见面第一天,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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