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电灯泡听不见:“真的不能再吃一块吗,哥哥。”
“眠眠,这已经是你吃的第四块冰舒芙蕾,今日甜点摄入量已经超标,忘记你以前是怎么牙疼的?”
盛烬瞥了一眼向他撒娇的少年,那人声音软,眼神希冀,白皙修长的手指晃着他的袖子,几乎快要触碰到他的冰凉手表。
盛烬只看了几秒,就移开视线,但依旧声音凉凉地制止谢时眠的甜点请求。
“好吧哥哥。”
谢时眠闷闷地松开手,目标换向手边的鸽子汤。
不过想来也是,可能因为假少爷的身世暴露,兄长怕他伤心,这两天都特别宠他,以往哪里能睡到日上三竿,哪里能吃了好几样甜品后才被叫停。
盛父盛母去世早,谢时眠本就是从小被盛烬养大,如兄如父。
他小时候馋嘴,偷偷吃了几根雪糕,后来牙疼的时候,还以为是动画片里演的绝症,哭唧唧地去找盛烬,话都说不全。
“呜呜、哥哥,痛!头痛!我要死了呜呜。”
脖子以上被小孩子统称为头。
盛烬当时被吓出一身冷汗,鸡飞狗跳地一番检查之后,才知道只是牙齿被甜食和冰冷之物刺激到,休息两天就好。
饶是一向奉行溺爱弟弟教育宗旨的盛烬,都没忍住动了怒,拍了谢时眠的屁股两下,让弟弟哭唧唧地跟他保证认错。
并且从此以后,谢时眠的饮食就被兄长一手包办,尤其是不健康的食物,更是严格管控。
所以谢时眠此刻也没什么不习惯,只是抿着嘴,脸颊鼓鼓的,不去看兄长,手中的餐巾被他无意识地叠出好几条道。
对,没什么大不了。
盛烬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在哄一只气鼓鼓的小刺猬:“等回去后,让王姨给眠眠熬绿豆汤,好不好?”
谢时眠放下餐巾,眼神亮起来,立马拉住盛烬的手:“谢谢哥哥!”
生怕盛烬反悔似的。
做完之后,又感觉自己现在这样,太不庄重、太不矜持,有失贵公子的身份形象,连忙咳了一声,重新坐回座位上,十分乖巧,保持着用餐礼仪。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至少谢时眠是这么认为的。
饭后,向野忙不迭地叫盛烬赶紧跟他去谈合作,他有钱的不得了,今天特别想把钱花出去,快签合同吧。
谢时眠对盛烬商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想打扰哥哥谈正事,于是在酒店内部逛逛,顺便消食。
酒店经理十分及时地出现,跟谢时眠介绍着酒店的各种匠心设计。
谢时眠本身是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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