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们!
“我记得,你父亲最近有笔和盛家的合作?”
盛烬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瑟瑟发抖的一个公子哥,在得到那人畏缩肯定的点头后,偏头向身后的林秘书说:
“取消了吧。”
语气轻松地好似不是取消上千万的项目,而仅仅只是今天的晚餐。
那人瘫坐在地,完了,回去后他会被他爸打死。
有这两位同仁做例子,剩下的人也心里防线纷纷崩溃,哭求着盛烬放过他们,说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再看轻谢时眠。
“你们似乎搞错了道歉对象。”
听着这些聒噪的求饶,盛烬装出来的温和顷刻间消弭殆尽,沉下来的眉眼冷如冰。
众人会意,又看向谢时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半点瞧不出刚才的嚣张嘲讽模样。
“对不起时眠同学,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有人甚至想要跪下来给谢时眠磕头,上千万上亿的项目,都在谢时眠的一念之间,可不得磕头,但把谢时眠吓了好一大跳,连忙退后避开。
盛父盛母早逝,谢时眠从小就被兄长盛烬养大。
十几年来,他一直被养的很好,他性子乖,无忧无虑,哥哥是为他遮风避雨的大树,那些豪门间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集团公司的生存压力都没有让他沾染上半点。
所以,像今天这样直白的恶意,谢时眠很少见到。
像盛烬这样狠辣的处理,谢时眠也很少见到。
他有些为难:“这......”
好在这些人也算是吃到教训,盛烬懒得再多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挥挥手让人把那些公子哥带走,自有手下替他把后续处理好。
这下,只剩谢时眠和盛烬。
谢时眠的心有些乱,他捏了下自己的衣角,没有开口说话。
其实,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也不全都是捏造嘲讽。
他与哥哥,确实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感情要好。
可是自从他上高中以来,尤其是高三开始,哥哥总会有意无意地避着他,也不像从前那样亲近地睡一张床,他去抱哥哥的时候,还会被教训着推开,说不能像小孩子那样长不大。
谢时眠不懂这些,他只知道他和哥哥就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人,他们连通着骨肉与血脉,连接着情谊与陪伴。
可哥哥突然推开他。
谢时眠委屈。
谢时眠生气。
所以他才会在高考后,立马自顾自地来参加这次夏令营。
但却在此期间,知道这个足够改变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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