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铁锈味在空气中爆裂开来,令人闻之作呕。
但还没有结束。
男人带着她来到下一个人跟前。
第二个人满头白苍苍,胡子眉毛都是一团白。
余姚当然认得这人,正是替新帝卖命的胡太医。
长刀刀尖的一端在青石砖质地的地砖上划过,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像是厉鬼前来索命。
“这人替朕卖命,是朕的人。可他身为朕的太医,竟然纵容徒弟肖似主子娘娘,你说,他该不该死?而且你吃的那些药,还是此人制出。朕本想放他一马,可转念一想,胡老一生钻研医道,其医道至诚至简,医术可谓了得,只是看徒弟的眼光奇差无比,朕今日杀他,作为他没有教好徒弟的教训。胡翁,你可服气?”
新帝话音才落,胡太医出不了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闻言后,颤颤巍巍跪倒在地,对着新帝深深地磕了个头。
男人深吸一口气,抓着余姚的手,举起刀。
往后是第三人,是个跪倒在地,从始至终垂着头的女子。
新帝用刀尖挑起了女子的脸,森冷的刀身映出女孩儿惊慌失措的脸,女孩儿两只眼流泪不止,一面摇头一面疯狂磕头。
“这是贴身伺候你的小奴婢,她叫玉婵。说起来,她先前替朕找出你的奸夫,也算是立了功劳。你提拔她、抬举她,可她却没有做到你身边人的本分。在其位,却不谋其政,你说她该死不该死?”
第四位,被反绑着的是个身着紫红色宽袖低领口的女子,年岁略长,脸上涂抹的胭脂被泪水冲刷得淋漓满面,看上去比鬼还磕碜。
余姚的目光落到此人的衣领上,那里别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绒花,制成芍药花的模样,鲜活无比。
“这个,孤不认得,但据她所言,听闻是你的旧友。姚娘,见到故人,怎么都不打个招呼?”
余姚几乎失声。
“你这位旧友,真是好大的能耐啊。上能才艺双馨,做红袖楼招牌教导善才,下能黑白通吃,能与黑码头通上气,助你逃命。朕的大曌啊,想不到还有此等能人,真是叫朕惊讶。不过,她既沾手了你的事,她就该死。”
最后一位。
跪在地上的女子惊慌地摇头,一面哭一面呜呜呜有声。
余姚看清这女子的容貌,心中仿若被什么重物狠狠一击!
她的泪顿时汹涌而落,春花!
新帝察觉到怀中女子身子过分颤栗,还在挣扎不休。
这么害怕?
新帝低头,怀中女子此时宛如疯妇一样,眼见挣脱不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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