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低头一瞧。
险些给气笑了!
“好小子!你本事见长啊,竟将了我一军!”闻人老太爷扼腕。
“想当初,你的棋艺,还是我教你的呢。我记得,那会儿你还没桌子腿高,嘿,比我这个当朝阁老还像个老头”闻人老太爷想起旧事,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一面笑,两个肩膀就抖起来,两条胡子也跟着颤。
谢凭不苟言笑,再落一颗子。
远处传来“哎哎哎,你小子怎么下的,不知道尊老?不知道彩衣娱亲?”
谢凭声音淡淡:“我只知道外祖教过我,为人处世必要勇往直前,男子汉大丈夫不可畏畏缩缩,退居人后。”
闻人老太爷笑不动了,好个谢青云,拿他说过的话来堵他!
闻人老太爷正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面子,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外祖与大表兄好雅趣,正当外头外祖贺寿之喜,你们二人却来到这里寻自在。”
谢凭与闻人老太爷彼此对视一眼,皆放下了手中棋子,转身行礼。
“微臣拜见皇帝陛下,天子万年。”
半月长廊坊处,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自这里望过去,只匆匆瞥见了男子身上的蓝黑色的对襟三足神仙驹纹样的宽袖袍。
话音才落下,只见面前忽然有人走上前来,露出针脚细密、纹样灵活的缂丝鞋面。
“快快请起,这不过是私底下,又没有外人在场,外祖与大表兄都是朕的亲人,何须如此多礼?”新帝笑吟吟弯腰,长臂向下一伸,便将这跪着的一老一少,给搀了起来。
新帝不动声色打量这二人神色,袖子中右手上的黑玉戒指被他用力地捏了捏。
闻人老太爷胡子动了动,而后拱手道:“无论朝堂私下,陛下虽念惜臣等,那是陛下为君的气度宽容,老臣身为臣子,不敢僭越。”
“闻人阁老所言甚是。”谢凭自站起来后,皇帝便一直觉得他的情绪总是‘淡淡’的。
却不知为何。
谢凭这位大表兄,在皇帝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的皮相真是堂表兄弟们里面,最好的一个了。
后来接触之下,方觉此人聪颖狠绝,将来倒是个角色。
如今看来,当初下的判语,倒是不错。
谢凭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成为了朝廷里的中流砥柱,论家世与才华,再加上那张总是‘淡淡的’、‘凌厉的’脸,不知是多少云京女儿家的闺中梦里人。
只是
皇帝在二臣的簇拥下,来到棋局处,仔细看了看,抚手叹道:“妙,这定然是大表兄执黑子,外祖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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