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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2/21页)

报本宫中□□寝殿中,几个两人一组的宫娥轻声进来,在夏风的指挥下迅速收拾了起来。

寝殿内一扇小青绿山水画陈设的宣纸屏风后,青绿的的床帐纷纷洒下,这床帐图案乃是一幅青绿山水画,山势低缓平坦,山川湖泽用墨勾勒,青绿山色,金线流畅无比,设色匀净清丽。

便是不必登高,可观山川壮美;不需远足,可听耳边清风渡鹤。

余姚睁开眼,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她爱极了这幅青绿山水,即使被关押在此处,思绪也仿佛入了画中。

太子开始还尝试与她说话,但余姚已经单方面放弃了与他交谈。

她已经单方面把太子看成不存在的东西,就连说的话,也当是耳边秋风。

太子最后也不再和她说话了,两个人独处时,要么是余姚默默绘画,太子在屋内办公看奏折,有时候,余姚抬头就能对上太子那双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日积月累,似乎生出了浓郁的怨恨。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榻上,做着最亲密的夫妻之事,尽管余姚非常想装成一具人形木偶,但男人像是故意报复一般,次次尽根,力道大得像要捅穿她的心脏。

余姚咬着唇强忍,终究被他按在床架内壁上,因横冲直撞颤抖地哭出了声,而那双铁钳一样的手臂牢牢攥紧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激顶起来,汗涔涔的肌肤泛着一层粉红的光,令人生出残虐之感。

余姚猛然颤抖,她不顾一切反手撕扯身后那具铜墙铁壁的身体,指甲抓断了也没能叫她如愿。

不知几次,结束的时候,余姚不顾小腹如何酸软,她固执地背过身,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仿佛婴儿蜷缩在母亲腹内。

往往此时,身后的手臂会毫无预料,将她一揽过来,有时亲她的头发,有时像蜻蜓一样吻她的脸。

全然不似先前的凶猛,余姚记起适才眼前发黑的感觉,心头一颤。

她不知自己的囚徒生涯还有多久,但她知道,若不能远离这个男人,她迟早会死在这张榻上。

余姚听见床账外面的宫娥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对她请安问候。

“你们,在做什么?”余姚看见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她的衣裳在折起来放在木箱里。

“回贵人的话,奴婢在收拾您的衣物。”那婢子说道。

“为什么要收拾我的衣物?”余姚愣了。

帐子外几个宫娥面面相觑,而后,为首的夏风站出来,正要站出来说些什么,门口已经响起了一道男声:“什么为什么,孤带你去北疆,沿途欣赏我大曌壮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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