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下全是殷红的血迹,整个人都奄奄一息。
“你就是这样请客的?徐大人,当初你我同在国子监同窗念书,书上的圣贤书可没教你打女人吧?”谢凭眼神锐利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提到女人,徐桥才硬着脖子说:“谢世子,既然已经叫您撞见了,那属下就不瞒您了。这女子原来出身云京红袖楼,是里面的花娘,我怜惜于她,给她好吃好穿,没成想她竟然背着我勾搭上了别人。这也就算了,她还……偷偷背着我要把我的孩子给打了!”
说到激动处,男人仿佛再次被点燃,冲上来要打女子。
谢凭已经使了个眼色给长风,长风立即会意,领着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拦住了暴怒的男人。
徐桥咬牙,心中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但碍于谢凭是他的顶头上司,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谢世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即便您是皇亲国戚,这大曌律法里,可没有一条天条法理能拦住人清理门户吧?”
谢凭恍若没有察觉到他的愤怒,他说:“徐大人,你多虑了。”
徐桥听见这话,却看见面前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前面,二人虽然是同年,徐桥如今已经三十有余,出身与身量都不高,尤其是当他与谢凭站在一起时,差异便格外明显。
徐桥蹙眉,谢凭又说:“徐大人,你还青春正好,这女子不过是个不惜福气的妓子,你何必与她计较?何况便是打死了她,孩子……也早就没了。你堂堂朝廷命官,当的是百姓的父母官,如何能在这大街小巷叫百姓目睹这一场家丑?宣扬出去,你日后的官名,可不好听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谢凭贴近徐桥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徐桥反复咀嚼着谢凭的这番话,心中也有了一番计较,他瞪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这女子固然可恨,背着他偷男人,还敢堕掉他的孩子,都是为了跟野男人双宿双飞?
休想!
但仔细想来,这女子固然可恨,但若是泄愤与他的前途比起来,那可真是不值一提了。
徐桥想明白这一点,对着谢凭的脸色在一瞬间缓和了许多,他道:“世子说话得很是,是属下欠考虑了,不知世子可有什么高见?”
谢凭见这人还算识趣,心中厌恶,他道:“高见不敢当,既然是这女子不守妇道,便将她押入五城兵马司大牢受审就是。”
在场的人里,还真没有比谢凭身份地位高的人,因此他说过的话便好比是一锤定音,徐桥不置可否,没有异议。
众人见着这个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