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吧。”余姚察觉到面前的年轻太子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但总不好叫客人一直在外站着,她便开口说道。
太子回过神来,见到了赏心悦目的景色,他的眸光亮堂了许多。
“其实也无事,我平素住在隔壁,本来路过此处,是想来看看。”太子说道,他正说着,目光落到了她简单发饰下露出来的一只雪白、细嫩的耳朵。
太子的目光不由变得幽深起来,他觉得那只耳朵比他身上常常佩戴的玉还要白腻,还要水润。
他的手指捻动了几分,心念一动,头脑终究被理智占据了制高点。
太子觉得自己真是老毛病又犯了,他喜欢收纳一切美好东西。好精舍、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1】……
可是这一次喜欢的东西却生在人身上,他虽然能叫人把她的耳朵割下来,用冰湃起来。只是这样强留自然之物,终究不如让它安静生长在她的血肉之躯上。
太子看见她小心翼翼推到旁边,她对她轻笑,刹那间,太子像是听见了山野林涧当中,湿润的山壁上一株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花骤然绽放。
他想到自己刚才想把她耳朵割下来,这想法在心中跃跃欲试。
于是,太子扬起笑意,道:“不必了,我就在旁边住着,吃喝都方便。你在这里安心住着,不要担心旁人随时会捉你回去,有我在,必然护你安乐。”
说着他终于离去,余姚站在门口,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位传闻中的太子殿下,果然不愧与谢凭是表兄弟,刚才几乎有一瞬间,余姚还以为自己见到谢凭了。
余姚觉得人家对她有不小的恩情,若是不报答,也不太像话。她大声喊道:“公子,后日来家里吃饭呐!妾亲自下厨。”
喊完以后,也不知道他那边究竟有没有听见?
算了,提不提是她的事,来不来就是他的事了。
夜晚,宫外云京玉阙城外,充作东宫的报本宫中,太子泡完了澡,他穿着春日专用的棉锻寝衣。
不知是不是天气的温度开始升腾起来了,太子睡下了没多久,就感觉浑身上下又热又暖,身上、背上就像被几千只蚂蚁啃噬,有爽又麻。
他的脑海眼前始终挥散不去那一抹白嫩,一方小巧的耳垂,圆溜溜的,上面还没有戳耳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