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倒西风。
她今日没用饭,晕了几回,等醒了过来,谢凭反而揽着她道:“你是来将养身子的,几月过去,你这身子反而不如在家里的时候,不如明日随我家去吧。”
余姚吓得立即睁开眼眸,直直望向他,“不成,我不回去!”
谢凭被她这幅斩钉截铁的语气气到了,他冷哼:“你是我的人,你不随我回家,你想回哪?在寺庙里绞头发做姑子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明日绑也把你绑回去。”
余姚身子都硬了半边,她的心就像从高空坠地,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但她心中十分清楚,若是顾虑明日的事情,就不能惹谢凭不高兴。
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余姚上一世与他相处十年,自问对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余姚便在他怀里扭作一团,肤肉相贴,顿时温香暖玉混作一团。余姚作为扬州刘家大院最顶尖的姑娘,身体上半分损伤都无,还日日用了特殊药物浸泡换洗,一身皮肉便晶莹胜雪,滑若水鱼。
谢凭叫她这样一闹腾,心里什么火气都消失殆尽了。他今日浇灌了大部分精血,如今又叫她搅弄起火气,他闷哼一声,低哑道:“夭夭,再动,老子就要被你吸干了。”
余姚却没如他所愿安静下来,她忽然夹紧他,谢凭感觉那股爽感从腹腔直通天灵盖。
她道:“三个月还差一天整月,这样多天都等了,难不成差这一天?”
谢凭又涨又爽,他咬牙:“你在庙里要做真佛,不理我的死活!”
余姚却笑,不叫他对准进入,她哼哼:“分明你是色中饿鬼,见了我就像野狗见了肉,飞扑上去,半点不顾虑人。”
谢凭叫她说的没脸,他强硬拥着着她的腰(审核大大,你看清楚啊,只是抱着腰而已啊......),他说:“浑说,你好大胆子,把自己比作肉,把本官比作野狗?真是放肆!”
余姚又问:“还差一日就功德圆满,大人,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
谢凭几次没得逞,恨道:“成,明日一过,你就乖乖下山去,我给你预备好酒好菜迎接你来。”
余姚见目的已达到,她便一乐,谢凭趁此良机猛然扑来,竟然叫他得逞!
两个人夜里起身洗漱,一起用了斋饭,谢凭送了余姚一身衣裳,余姚一摸那布料,一瞧针脚,就知道这是“衣香坊”出品。
秋月入内伺候余姚换衣,尺寸出乎意料地合身。
见余姚看来,谢凭见眼前人身着圆领柏绿色团山茶花纹宽袖暗纹上衣,下面是月白绣茶花纹百褶裙,脚上弓鞋尖上一簇米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