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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第3/5页)

日,将来也许能替爷生个一男半女。”

谢凭听了,果然高兴,他轻笑,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他伸手探入被子中,修长、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笑道:“我日夜浇灌精血,你就是块盐碱地,也该发芽长出庄稼来了。”

余姚听他说这话,真想翻个白眼,但此刻他二人正对面望着彼此,她断不能这样。

因而,余姚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装作羞涩的模样,实则脸上的笑意与羞涩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姚太了解谢凭了,经过她这样一哄,他就同意了她出门去护国寺小住一段时间的提议。

“妾不带秋月去。”余姚道。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男人的神情,谢凭脸上的笑容果然一沉。

“好,那换另一个人跟着你。”谢凭说。

那还不如不换呢,好歹秋月还是熟悉的,若是来了个不熟悉的,她辛苦掩藏的东西岂不是轻易就陷入了危险当中?

如此想着,余姚道:“那就还是叫秋月跟着吧,她头脑聪明,手脚麻利,妾很喜欢她。”

谢凭伸手摩挲她的耳后,含糊说:“那就叫她跟着吧。”

该谈的都说完了,余姚想睡下,忽然就被一只长臂揽入怀抱。

谢凭问:“夭夭,你很久没问我爱不爱你的问题了。”

余姚迟疑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十四岁的余姚遇见了一把将她拉出沼泽的男人,何况他是如此英俊美貌。

谢凭的情感不是说出来,而是做出来,他常常压着她做快乐事,一张床榻,方寸之间,男女退化,回到原始时期,遵循着动物本能,□□、繁殖。

事后余姚会问他:“你爱不爱我?”

他几乎从不回答。

直到后来,她学乖了,不再事后追问,偏要在他将出未出之际,她用身体最柔嫩的肉去绞他最僵硬的地方,见他失态,见他狰狞。

芍药说,这一招数,世界上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

余姚觉得谢凭一定能抵挡,所以她赌输了。

“你爱不爱我?”

谢凭会咬着她,压抑说:“爱。”

余姚反问,扭着腰:“爱谁。”

他闭上眼咬牙说:“爱你。”

“我是谁?”

一颗剔透的汗珠顺着他奋张的肌肉滚落,溅落在雪白的美人纸上,像莲花。

谢凭轻轻啄弄那张犹如牡丹娇嫩的丹唇,他虔诚说:“你是我此生挚爱。”

话一出口,谢凭就后悔了,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此消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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