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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第1/4页)

最后怎么睡过去,余姚也回想不起来。

就是夜里谢凭终于弄出来了,她累得起不来,他下床擦洗干净了,又弄来一张湿漉漉的帕子来给余姚擦手。

烛光下,谢凭才发现余姚满脸汗珠,嘴唇上没什么血色,半梦半醒时分脸上也没有高兴模样,他不由懊恼自己刚才做过火了。

自己的东西,自己心疼。

谢凭见她状态不好,窗外寒风猎猎,屋子里烧了地龙,她身上温度高热不退,脸上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

余姚察觉到谢凭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平放,两根手指欲要搭上来,她心中悚然,连忙缩回手,道“快要卯初初刻了,你待会儿要上朝去,怎么不睡?”

谢凭见她缩手,心中不悦,他伸手说:“我给你号脉瞧瞧,你从除夕那日到现在行踪举止都怪异得很。”

他果然发觉到了!

余姚惊愕,他的手掌一直伸着,她只能装瞧不见道:“你平时不是最重规矩吗?我一个妾都算不上的外室,你堂堂刑部尚书,怎能为我请脉?”

谢凭失笑:“你虽是我外室,将来你为我生下一男半女,无论侯府,还是我的后院,必有你一席之地。何况,咱们家的规矩是关上门来,你我谈男女情爱,打开门来,虽有尊卑,你不必害怕,我既为你夫主,生前有我,万事护你周全,死后你亦入我谢家祖茔,与我同享后辈香火。”

余姚越听越烦躁,想到前世,她忽然翻身向里睡下,“不敢劳烦你!”

谢凭没料到她有这样大的火气,从来都只有人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小心翼翼,他何曾对女人这样温柔小意过?

可她不仅不识好歹,还对他冷言冷语,可见她狼心狗肺、牛心左性!

谢凭站起身,正要发作,想到适才他们两如鸳鸯交颈一般的亲密无间,又想到她虚弱苍白的面色,他只得忍下邪火,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干净,轻声掀开被子,无声望着她背过去的身子。

次日,余姚醒来时,身边的被褥已然变得冰凉,她松了口气。

谁知她一站起身,身下却似洪水决堤一般流淌满溢,余姚面色一沉,她当即回身看向床上,果然床上血污乱糟糟的。

没过一会功夫,就听见门外有人叩门,边说:“姨娘,我进来了。”

听声音是秋月。

秋月推门而入,正要给余姚铺床叠被表现一下,却看见被褥上斑驳的血迹,她脸色一僵,立即看向余姚:“姨娘这是来月事了吗?”

余姚敷衍搪塞一番便过去了。

早晨又洗漱装扮了一番,春花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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