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一脸凶狠地看向救人的男子,然而在看清男子容貌的瞬间,神情就像是烈阳下晒裂的土地。
他立在原地,余姚看清了锦衣男子的容貌,这张脸与谢凭有五分相像,但是此人远没有谢凭身材挺直、高大,也没有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作为前世和谢凭同床共枕十年的枕边人,余姚对谢凭的了解远比旁人多得多,这位锦衣男子就是谢凭一母同胞的胞弟,镇北侯府的小公子。
难怪在天子脚下,云京城中竟然有当街纵马的底气,原来是后台势力深厚啊。
“好大口气,谢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不成?”黑衣男子冷笑,他将脸面转向了锦衣男子方位。
谢琛原本惊吓的面孔又换上谄媚的笑容:“太子表兄安好啊,是我出言不逊,我该打!”
说着,他左右开弓甩了自己两个轻飘飘的嘴巴子。
太子长身玉立,他的脸被是衣领上深厚的绒毛中包裹,显得玉面生辉,气场凌厉凶悍,身上的黑披风在风雪中敞开。
只是他脚下挂着的小豆丁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势。
“谢监生,出门孤是君,你是臣,你该称臣才得体。”太子看过去,隐有上位者威压。
余姚本来被秋月催促要走,但临走时忽然瞥了一眼,她眼眸中的震惊放大。
这个人,不是先前在护国寺借她衣裳的那位公子吗?他果然是个心存良善之人,哪怕对待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儿,他也能出手相助,果然是一个怜贫惜弱的良人。
谢琛被当场下了脸子,下不来台,因而狠狠将身边搀扶的奴才用力推开,“狗奴才,扶痛本少爷了!”
两个奴才狼狈跌倒,只得灰溜溜爬起来,半丝怨言也不敢有。
谢琛上前,低声笑道:“表兄,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当街闹别扭,叫这些贱民们瞧热闹呢?”
“你说谁是贱民?孤是曌国储君,你蒙受祖荫,孤与你都受到万民奉养,你敢出言不逊,侮辱孤的子民,谢监生,你枉读圣贤书。年同何在?”
有一道身着文武袍的年轻男人单膝跪倒在地,“殿下,臣在!”
“谢琛当街纵马,枉顾人命,阻拦孤的鹤驾,着命你将其送往五城兵马司,令人核算罪状,按律惩处!”
年同抱拳:“是!”
年同行动之间,身上的盔甲相擦有铮鸣声,他眼神冰冷,伸手说:“谢监生,请吧。”
谢琛心知那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法不容情,与他那位亲大哥一样,眼睛里都容不得沙子!
他心中暗叫“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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