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还从来没有苛待妾室的传统。”
“妹妹不必害怕,妹妹若是好福气生下了青云的孩子,不论青云怎样说,我一定保证妹妹顺利进入侯府,抬良妾,住独院。日日与青云长相厮守,你我姐妹相称。”
余姚不应,表情也更不曾流露出什么笑意,又冷又淡。
大薛氏打量了一番底下人神色,感觉到她态度上的冷淡,啧,竟不承情。
莫非是被男人的宠爱迷了眼睛?她的野心竟然不满足于一个妾室?
小小瘦马,人不大,野心倒不小!
大薛氏慢慢收敛了眼眸中伪装出来的热络,既然她不承情,谢凭身边多的是新人,又不是非她不可。
“余氏,好自为之。”说完,大薛氏的婢子就上前来冷冷淡淡地‘请’走了余姚和二婢。
余姚心知大薛氏说的是实情,上一世她至死将宗哥儿视若己出,只是死人哪里管得了人间事?
大薛氏死后,谢凭继室小薛氏身体康健,钝刀子割肉地害人。
她绝不能继续听信她们的鬼话!
余姚心中烦闷,忽听得茶楼一楼台下有一个巨大戏台装扮,华服盛装的粉墨青衣丹唇轻启,唱道: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小小囊儿何足道?救她饥渴胜琼瑶……”【1】
唱词优美,曲调缠绵,余姚与春花秋月二婢一齐往台下看去。
一曲暂停,中场歇息。
秋月眼见余姚面露痴色,心中不喜,只觉得台下装扮妖艳的女子咿咿呀呀唱的人头晕眼胀。
姨娘竟然直接立在楼梯间看了起来,半点不顾及旁边道上路过的男人们意味深长打量的目光。
秋月面色一沉,上前劝道:“姨娘,该回了,这大夫人传唤,不来不成。现在人也见了,话也说了,咱们回吧,要是叫大爷知晓姨娘拿着鸡毛当令箭,私自在外玩耍,少不得要被爷责罚。奴才们皮糙肉厚不要紧,姨娘好歹算半个主子,下人面前跌股【2】,那有损的是姨娘自己的脸面。”
余姚自然听懂秋月话中意思,这是怕她不从,言辞里还要搬出谢凭来压她。
她似笑非笑说:“我私自在外玩耍的事情,爷怎会知道,大夫人忙着呢,哪里会说?爷也是大忙人一个,整日里为国家、为朝堂效力,哪里有空管我这些鸡零狗碎的事?”
“依我看来,若不是爷派暗卫监督我……不过,我一个小小外室,暗卫闲得慌监督我?。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我的身边出了奸细!”
熟料‘奸细’二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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