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贴身伺候,怎可能不知她月信已经两月未至?
余姚感到自己被什么重物推开,冰面又如此湿滑,她的下身着地时,一股剧痛从她的尾椎骨蔓延开,腹腔里一股剧痛,下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她仰面望着低垂的乌云,这是天意吗?
宗哥儿,没有叫她亲自动手送走,是意外.......
可她只疼了一会儿,那胖乎乎的小沙弥呢?那样的距离和力度,他合该倒在她的身上才是。
余姚强撑眼睛看过去,见到一截黑色丝绸的袍角,上面还织着繁复的金线。
小沙弥被一只修长犹如白玉的大手掌拎住,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清这双手的主人甲如美贝。
“娘子没事吧?”胖乎乎的小沙弥被那只手掌的主人挪开,站起身,一道宛若巍巍高山的黑影迅速笼罩住了她的眼。
天空飘落的雪花絮落进了她的眼睛,化作水,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个人真高,手真长,手真好看啊。
春花连忙跑过来,将她搀起来,好在她的肚子已经不那么疼了,她骤然爬起只觉得头晕眼花。
“多谢公子。”春花连忙福身下拜,而后搀扶着余姚就要了离开。
“等等!”身后有人叫停,春花和余姚都停住了脚步向后望去。
这下余姚可看清楚了这个人,哦不,是这个年轻公子。
他身量高瘦,一身黑色毛领披风,头戴深色大帽,耳旁垂下两撂红珠翆石流苏,脸庞窄瘦,眉目幽深,是一个年轻俊朗的富家公子。
他身后站着两个护卫模样的人,手臂后折撑在身侧腰刀刀柄之上,神情冷肃坚硬。
“恩公,多谢你相助。”以为他是见怪救的明明是她,却是身侧婢女相谢,余姚福身下拜,再谢了一次。
对面那年轻公子却盯住了她的眼睛,冷冽、深沉、余姚觉得有种被某种捕食者盯住的感觉。
“娘子……”这个年轻的公子轻声唤道,目光落到地上。
余姚和春花相视一眼,视线随着他落到雪地中那一小块被雪水洇湿的血迹上。
正是刚才她躺过的地方。
余姚一噎,她知道这当然不可能是月事,但在女儿家被男人撞见这种事,总归尴尬。
她愣住,看上去像一个傻乎乎的小鸟。
下一瞬,面前的黑衣男子抬手将取下了自己的黑色披风,走到余姚面前,递给她。
“姑娘披上吧,护国寺人多眼杂,多的是心地腌臜的人。”他没有继续说,但接下来的话余姚心知肚明。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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