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婆子们战战兢兢,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饶。
“既然如此,厨房伺候的,每人罚俸两月,杖十。”
谢凭话音刚落,就见到他身边服侍的一个小厮带着三四个彪形大汉,将人扭送到一旁的凳子上打了起来,因为堵住嘴,连叫都不出来。
“爷,那日是妾想做汤送您,品尝妾的手艺,都是妾的授意,她们不敢拦。”说着余姚就要下去拦住那些正在执行杖刑的一行人。
途径谢凭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她挣脱不得。
“急什么,还没审完。”说着,谢凭手上用力,将余姚扯到旁边站着。
那股迫人的目光落到了每个人身上,谢凭仕途顺畅,久居高位,身上官威日重。
“昨日,看守大门的人是谁?为什么没能看好门,放进来了无关紧要之人?”谢凭声音平平缓,却无人敢轻慢。
“噗通”一声,两个身穿一样装束的小厮便跪倒在地,“大爷,我们本来要将那个老乞丐赶走的,可是余姨娘见老人可怜,对那老人说,日后如果生计困难,便可来家中吃上一顿饱饭。”
谢凭冷笑:“姨娘小,不晓事,你们都是死人不成。分明看门不力,竟还将一切责任推到姨娘身上,可见奸诈狡猾,长风,将二人堵嘴,捆进柴房,明日找来人伢子发卖!”
“是!大人。”
余姚知道谢凭身边,有两个最得力的小厮,与他一起长大,就像是肉身与灵魂之间的关系。
年长些的叫长风,年幼的那个叫有信。
“这几人的下场,你们都看清楚了吗?光是看清楚可不够,合该记在心肝上才是,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非是苛责之主,尔等尽心侍奉,自然相安无事。”谢凭说完,任站在台阶下的人群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这才抓着余姚的手腕往二门里走。
“今夜爷怎有空来妾这?”余姚一边问,一边尝试将自己的手腕从男人手中抢回来。
谢凭就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抗拒,不仅没有撤开手,反而一用力将她拉进了东侧间。
望着那一桌冷掉的饭菜,余姚没有半分迟疑,道:“妾叫厨房的人去暖菜。”
谢凭却没松开她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眸反而更加更加炽热,“等会吃。”
说罢,他一挥手,屋子里所有的丫鬟都低眉臊眼地组成一队,走了出去,站在队伍最后的春花,担忧地侧过头来看了看余姚。
事实上,不管是春花,还是余姚自己,她作为谢凭的外室,连他的妾室都算不得,都无法去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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