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礼,清醒点,你的人生是为你自己而活。”
眼睫轻颤,沈芙礼手抖了下,退后一步,退回安全距离,她抬头看他,这是他的答案吗。
杏眸里好像有泪光,瞳眸清澈,平静而近乎哀伤,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黑色连帽卫衣,碎发散在额角,皮肤白,输完液的手背上有针孔和血痂,明明没有平日里的攻击性了,可声音还是如碎冰一样冷得吓人。
喜欢他做什么。
扯了扯唇角,沈芙礼仰起头对他微笑,“我开玩笑的呀师兄,我才不是为了别人哭。”
她编了个理由,“刚刚导师说我论文没过。”所以才哭。
“还被你看见。”
柔和的杏眸里只余温暖笑意,她开口,“你别笑我啊。”
揉了揉眉心,应伽城认真端详了会她的神色,不像说谎。
他也是,在想什么,明明是小姑娘。
翘了翘唇角,他吓她,“是吗,那我问师父看看你的初稿。”
沈芙礼脸不红心不跳,她的确交了论文初稿,杨跃也提了修改意见。
“看的话,橘子不给你吃。”她把橘子揣兜里。
应伽城被她这一动作逗到了,挑了挑眉,“欺负病号啊。”
“沈芙礼。”
沈芙礼揪着橘子蒂,站在矮柜旁,安静又漂亮。
阴雨天里,风扇转动吱呀作响,她皮肤光滑细腻,仍旧很白。
她微仰着头看他,目光干净。
单手撑着墙壁,微低头,他低眸看她,“不给。”
指腹按压橘子,沈芙礼抿了抿唇。
房间狭小,他人高,一米八七的身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在昏暗里,只听见呼吸声。
耳骨泛红,沈芙礼在想,怎样把橘子交到他手里。
带着她掌心余温和汗。
天明明变冷。
“伽城。”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空气流动起来。
“你水输完了吗?”温荔棠提了不少食盒,热腾腾的饭菜香气,她关切问,“烧退了吗?”
沈芙礼转身逃跑,临了把那个橘子放他床边。
……
江边的风携着冷意,细雨扑面而来,沈芙礼站在路边,计算着怎样坐公交回学校。
小诊所并不起眼,开在这条街的苍蝇馆子附近,招牌也只有永辉木匾写的阿生诊所四个字。
她没想过他会来这种地方输液,温荔棠着急的模样,还有在伽禾里面他的助手雷厉风行,为他预定好了三甲的门诊,再不济也有家庭医生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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