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划过唇角,滴落了下来,竟然透着几分诡异的性感。
机位迅速拉近,焦点牢牢锁在木椅上傅天恒的面部。
方才发自心底的极致惊惧尽数真实地呈现在他的脸上,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双眼惊恐地扭曲圆睁,看上去不像是死于酷刑,倒像是被吓死了。
两组镜头效果堪称绝佳,齐耳快步从监视器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地满意。
工作人员已经上前解开了捆住傅天恒手脚的粗绳,见齐耳走过来,他想起身,险些一时腿软地又坐了回去,他一把扶住了椅把手,勉强稳住了身体。
齐耳难得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天恒,这段情绪递进得很到位,进步很大。”
傅天恒勉强扯出个苍白的笑,连连应声道谢,心底却惊涛骇浪。
他哪里是演技爆发,方才那种深入骨髓、窒息般的恐惧,全是实打实被赵北执逼出来的,半分演不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偏过头,飞快地偷瞄了一眼不远处任由道具组替他擦拭血浆的赵北执。
赵北执正垂着眼,安静地配合着工作人员清理身上的污渍,神色平淡如常。
可方才那双眼底毫无表演痕迹的刺骨寒意和狠戾,回想起来依旧让傅天恒后背发凉。
傅天恒心底阵阵发怵,暗自惊疑不定。
赵北执的演技已经强悍到这种地步了吗?那压根不像是演的啊,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当天的最后一场戏,收工的第一时间,赵北执就被沈南笙拎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他直接丢进了浴室。
赵北执扒着浴室的门缝,红着脸问他:“不一起洗吗?”
沈南笙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说:“一身上的血浆味,自己洗。”
赵北执委屈地瘪了瘪嘴,轻轻 “哦”了一声,乖乖关上了浴室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脸上温顺嬉笑的表情就收了,他知道,刚刚拍那场戏时,他展现出的那种不正常终究没有逃过沈南笙的眼睛。
他靠着门,缓缓坐到了地上,将脸埋进了双膝间,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沈南笙害怕了怎么办?
徐医生的检查结果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他没有答案,心里慌乱得毫无头绪。
等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沈南笙正拿着吹风机坐在沙发上等他,抬眼朝他轻轻招手。
他乖乖走了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嗡声。
沈南笙的动作很温柔,指腹缓缓插进他潮湿的发丝间,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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