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琢磨琢磨这两段戏,后天上午去上海试镜,我陪你。”金文拍了拍他的肩,把他从怔忡里拽回来,“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机会就这一次,要是错过了,哭都来不及。”
赵北执忍不住问:“沈老师……也会去吗?”
“不好说。”金文摇头,“虽然有场对手戏,但应该不是他亲自来搭戏吧。”
赵北执的心沉了沉。
那他要跟别人试那段戏?光是想想,指尖就有点发凉。
“别怯场。”金文看出他的犹豫,声音放软了些,“你的演技没问题,就是感情戏经验少。第一段戏抓稳了,绝对能让人惊艳。第二段……尽量不拖后腿就行。感情戏嘛,后期跟对手磨磨就有了,齐耳要的是你的可塑性。”
金文不放心,又拉着他逐字抠剧本里的细节,从眼神到走位,絮絮叨叨讲到下午五点才走。
出租屋里只剩赵北执一个人时,窗外的天已经暗了。路灯透过玻璃,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桌上的剧本还摊着,纸页边缘被他指尖捻得发皱。
真的是沈南笙推荐的他吗?
这个问题在空荡的房间里盘旋,撞在白墙上,又弹回来,轻轻落在他心上。
到上海那天是个阴天,他们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到了试镜的录影棚。
不过导演竟然已经到了,还有这部电影的编剧堇山,能看出来他们非常重视这次的试镜。
但,没有看到沈南笙!
齐耳看到赵北执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作品我大概看过了,说实话,我挺看好你演陆峥年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称赵北执演的那些数不清的零星的龙套片段为“作品”的!
他冲齐耳很诚恳地笑了笑。
齐耳接着说:“我想你应该看过试镜剧本了,如果你觉得ok了,我们就开始。”
“好。”
第一段戏,其实挺难的。
是一场哭戏,没有什么台词。
应该是电影靠近尾声的部分,赵北执演的那个角色—《长衫与枪》里面的陆峥年,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想回去找沈砚之,却在出发前遇到了前来支援的第五战区的战友,战友给他带来了一支笔。
那支笔是沈衍安当初送给他的,在他七年前离开时,没有带走,他以为这支笔早就不在了,没想到,最后却以“遗物”的形式回到了自己手中。
他拿着那支笔,坐在第五战区临时挖的战壕里,因永失所爱,痛不能言,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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