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拆了,就不怕我发火吗?”
但随即她又想起,在猪倌的小屋前,他说这代表着重新开始,于是便开玩笑地问他:“这该不会真是贞操戒吧?”
谁知塞缪尔沉默片刻,竟真的低低地嗯了一声。
瑞贝卡摩挲着戒指的手顿时停住了。
“……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决定好,如果不能求得你的原谅,那我也不会轻言放弃,会一直努力,等什么时候你愿意完全接纳我,我再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他了解到,在人类的文化中,无论是谈恋爱也好、求婚也好,亦或者是去见父母……总之这种婚嫁相关的活动,会用到一些自己家乡的习俗。
他想了想,严格意义上,只有天堂算是他的家乡,那么与上帝有关的一切规矩,应该也算是他家乡的习俗。
于是他就学着凡间教徒们的样子,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贞操戒。等到她愿意嫁给他的时候,他就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戴在她的手上,宣告自己最终的归属权在她这里。
但不得不说,酒精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大脑,让他变得既亢奋又混乱,语序都变得颠三倒四,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赞美和渴望。
絮絮叨叨,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所幸瑞贝卡还是认真听完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便把他的手捧到眼前,仔仔细细端详起那枚戒指。
也许是他的美貌蒙蔽了她的双眼,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枚戒指并不存在所谓的雕工,也不存在所谓的镶嵌——其实就是用黄金丝线简单编织了一个戒托,然后直接把宝石放进去,再粗糙不过了。
看清戒指的真面目后,瑞贝卡一时有些汗颜。
时管局里有些同事追星,她当然也在他们口中听过诸如“我都没发现她耳朵上还戴着这么大的耳环,一定是她的美貌太耀眼了”“原来她的王冠是用花草编的,我还以为是珠宝呢!果然只要人好看,戴什么都显贵”之类的彩虹屁。
她当时还不以为然,结果放到自己身上,打脸打得十分响亮。
没办法,塞缪尔这牛逼哄哄的身份,任谁都不会觉得他手上戴着的戒指只是用几根金线随便编成,再把宝石往里一放就完事了。
他想定制一枚戒指,不得先让设计师按照他的想法出个十版八版的草图,然后再由金银工匠精雕细琢……无论人力物力都极尽奢侈吗?
竟然只是自己随便编了两下就戴手上了。果然脸在江山在。瑞贝卡觉得他就算戴个草编的戒指,也不会有人怀疑那不是翡翠做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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