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莴苣,我唯一能想到她不报复你的原因,就是你们达成了交易,对不对?”
丈夫见终于瞒不住,不由痛哭流涕,道:“亲爱的,你真是聪慧过人。实话告诉你,女巫允许我随意摘她的野莴苣的条件,就是把我们的孩子送给她,她会像一个母亲一样照顾这孩子。我一直没敢对你说……不!不!亲爱的,你冷静一点!”
他话音未落,就见妻子面色惨白如纸,羊水从她的身下流出来。
他迟迟不说,就是怕刺激到她,此时此刻,做丈夫的真是悔得想抽自己嘴巴子,恨不得穿越到一分钟前,让那时的自己闭嘴。
好在助产士及时赶来了。妻子从天亮生到天黑,从一开始的惨叫连连,到最后声嘶力竭,再也叫不出声。
最后,从她的裙子里,助产士抱出了一样东西。
但她只看了那东西一眼,就立即两眼翻白,晕倒在地,人事不省,连手中抱着的孩子都险些跌落在地。
约翰连忙伸出双臂接住他的孩子。但在向襁褓中投去视线的那一刻,一股凉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他亲爱的妻子究竟生了个什么怪物呀!
只见这东西根本没有人形,本该是脑袋的位置,只有一颗包裹在薄薄的血红皮肉里的硕大的绿色眼珠,还在滴溜溜地转,见约翰看向祂,这只眼里似乎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这还不算完。只见这颗眼珠之后,还生着六对洁白的羽翼,其上沾了些母亲生产时的鲜血,几簇细微的火焰灼灼燃烧在羽毛之间。
而在每一只翅膀的羽翼之上,本该是肱骨、尺骨、桡骨和腕掌骨的地方,由里到外、由大到小,依次排列着一连串的绿眼睛,每只眼睛似乎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最中心也是最大的那只一样滴溜溜乱转,似乎正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最后,这些眼睛一齐望向怀抱着自己的约翰,眼里浮现出喜意。
如果它们会说话,那么成百上千个响亮的“爸爸”会把约翰叫到耳膜都破裂、耳孔都流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约翰张了张嘴,半晌,才惊恐地尖叫出声,喉咙都被撕扯得要渗血。
他能勉强坚持到这时,没有跟助产士一样晕倒,简直是个奇迹。
但显然,他的精神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是已有些错乱了。
他将婴儿——如果这东西还能被称为“婴儿”的话——往空中一丢,像丢烫手山芋似的,唯恐这东西在他手中多停留一秒,继续侵蚀他的视野、认知和精神。
他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