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蓦地一僵,便点点头,“好。”
她的乖顺让瑞贝卡顿时心生愧疚。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她也得走剧情呀。
瑞贝卡决定,至少之后,在她骑着战马踏碎公主叫卖的陶器时,要收着点儿力,千万不要伤到公主。
不过即使没有这一茬,她本来也打算这么做。
塞缪尔给她带回来的早餐是两块蒙布朗和一牛皮袋犹带热气的牛奶。
这个时代的蒙布朗还很简陋,只是用捣烂的栗子泥与打发后的鲜奶油简单地混合在一起,就大功告成了。
好在不管是甜甜的栗子还是绵密的奶油都是瑞贝卡喜欢的食物,混在一起也非常美味,细腻的质感入口即化。
令瑞贝卡感到意外的倒是那一袋牛奶——虽然热牛奶不算难弄到,但她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喝,塞缪尔又是怎么知道的?
瑞贝卡一边咀嚼吞咽,一边盯着公主纺线的动作思考。
公主的脚踩在踏板上,不疾不徐,但纺轮就是转得既飞快又匀速;她一只手捻丝,另一只手把丝结成线,然后不时将线旋紧,摁实后缠成一整卷,任其自由落在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瑞贝卡看得都眼花缭乱,但塞缪尔竟然表现出了十足的游刃有余,指尖灵巧地穿梭其中。
——昨晚仓促又混乱,她竟然没发现,塞缪尔纺线的工序也是完全正确的。
瑞贝卡正踌躇着要不要问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从时空管理局来的,目光落到塞缪尔的手指上,却猛地一滞:
公主常年养尊处优,手指还是太柔软了,这才纺线纺了多久,白嫩的指尖已经被勒得泛红。
虽然之前给她敷的外伤药效果不错,被柳条扎出来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但一纺线,肯定又要流血了。
“……你不要再纺了。”
瑞贝卡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按住了轱辘转动的飞轮。
在塞缪尔面前,她难得硬气了一回:“我已经说了让你去卖陶器,那活计不伤手,动动嘴皮子就行了,你为什么还非要干下去呢?”
塞缪尔原本正专心纺纱,突然发现踏板像是被卡住,再踩不下去。
他稍稍抬起头——即使是坐着,他也没有比瑞贝卡矮上多少。那双迷人的绿眼睛带着些微的迷茫望着她,脸上却满是诚实的坦然,“我想给你做双袜子,睡觉的时候穿——你的脚总是冰冰凉凉的,肯定睡不安生吧?”
“再说,被弄伤手也不怕,等后面磨出茧子来,就不会再受伤了。”
闻言,瑞贝卡一愣,塞缪尔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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