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绞干头发,上.床睡觉。
蛛果没问箱子怎么处理,细致地做完一切后吹灭蜡烛,小心地关上门。
梁浅秋闭上眼睛。
她以为这件事会和上次一样告一段落,但这次的发展超乎了她的预料。
一大早她便听到门外有争执的声音,似乎是蛛果在和谁争辩,沐水的声音时而弱弱响起,时而模糊。
梁浅秋还没从睡意中挣扎出来,门被猛然推开。
外面的天只是蒙蒙亮起,连太阳的影子都看不到,空气中浮着一层湿润的水气,鼻腔能闻到草地独特的味道。
梁浅秋披上外衣前往门口查探,发现又是温敏达和温盼芙,两人眼尖地看到她,刺耳的声音马上传出。
“你居然还有脸睡觉?”温敏达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的皮扒下来。
蛛果倒在一旁,身上的衣裙被露水打湿,她撑起胳膊试图起身:“……三少爷未免欺人太甚!”
“你的奴仆倒是忠心,”温盼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踹蛛果一脚,“可惜,跟了你这么个主子,只有享苦,没有享福的份!”
蛛果捂着被踹的地方闷哼。
梁浅秋皱眉,她上前推开温盼芙,声音中带着怒意:“你们一大早起来便是为了找我麻烦?”
温盼芙被推了个趔趄,差点也和蛛果一样倒在地上,好在一旁的侍女扶了一把。
“啊啊啊!”她发泄似地大叫。
梁浅秋伸手去拉蛛果,却被避开,蛛果手肘撑地,虚弱地说:“奴婢身上脏,夫人莫碰。”
女人的胳膊停在半空中,仅仅几秒,她便强硬地拉起倒在地上的人。
温盼芙站稳后没着急回话,她衣摆下方有道灰尘印记,她抬手拍干净了才慢悠悠开口:“嫂嫂可知这灰尘是从何而来?”
梁浅秋不说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呵,都是因为好嫂嫂你啊。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很不错吧?所以嫂嫂做事才能如此无所顾忌,毫无章法!”
温敏达接着她的话继续说,语气阴阳:“父亲昨夜罚我和小妹跪了两个时辰,还加一份手写道歉信,嫂嫂可满意了?”
梁浅秋这才将视线转向他的膝间,果不其然看到一片灰尘,他的衣服仍是昨晚见面穿的那一身,衣服不复昨夜荣光,变得皱皱巴巴。
“若不是你们主动来招惹我,怎么会被罚?”梁浅秋漠然移开视线,“况且,做错事本就该受到惩罚,何来我满意不满意一说。”
她视线扫视一圈:“我另一个侍女呢?”
“嫂嫂想知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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