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
傅青崖有些无奈:“好不讲道理。”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你还有脸说!两个月前的事你都忘记了?”月栖真眼眸不由透露出几丝委屈。
趁着月栖真没注意,傅青崖一剑破了禁锢阵,他飞身先前来,在月栖真震惊的眼眸下,立马抓紧他的双手,让他再不能布施阵法和扔出符咒。
月栖真的手腕很细,他从小画符,手腕纤细骨感,因此一只手就能把握住。
傅青崖永远那么平淡,做这种事时,他也是云淡风轻,轻飘飘地就将符修月栖真牵制住。
“两个月前,是我的错,但事后,我任你打骂,也让你用符咒和阵法折磨了三天,你自己也说就此作罢,相忘……”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只见被他牢牢牵住的人抬着头用那双黑眸望着他。
月栖真生得极好,此时却眼角泛红,黑眸洇泪,平日里他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神色,傅青崖见到他都是神气傲然,谁都看不起的模样。
“你混蛋!”
“我怀孕了!”
傅青崖彻底愣住。
月栖真委屈,他奋力甩开傅青崖的手,此时的傅青崖完全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任由他挣脱。
他抬手就是一道跪地符。
傅青崖这下没躲,直直地就跪在月栖真身前。
常年面无表情的他此时难得显出几分不可思议,他抬着头看着月栖真的黑眸,问道:“……你说什么?”
月栖真凶巴巴道:“混蛋傅青崖,都怪你,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