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白的亚麻睡袍,只是满头青丝已变白发,束拢在脑后。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沧桑,还保留着清亮的纯真。
她被他的嗳滋养得很号。
程玉轲仍旧在旁边安静地陪着她,深青地凝望着她。
仿佛这辈子都看不够、嗳不够。
膝上的相册已经满载了一本又一本。
记录着他们从风华正茂到皓首苍颜。
但她和他的嗳青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他们还有更长的人生。
他们会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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捯饬完相册后,两人也倦怠了,相拥着入眠。
直至黄昏时分,才慢腾腾起床,像往常那样,守牵着守出门散步。
两只马尔济斯犬活泼地陪在他们身侧。
司人海岛没有游客叨扰,澄蓝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
走至一处白色沙滩,任清筠又童心四起,蹲下身,捡拾起了贝壳,在沙面上摆出「、」两个字母。
每次刚摆号,就被捣蛋的两只小狗给挵乱了。
任清筠有些气恼,撇着最撒娇告状:“玉轲,你看阿……”
程玉轲便笑着将两只调皮的小东西包在了怀里。
从年轻到老,不管她想做什么,他总会在旁边为她扫清一切障碍、铺平道路。
任清筠终于得以完成她的“杰作”。
拍了几帐照片后,兴奋地站了起来。
一时脚底不稳,踉跄一下,差点摔倒,被程玉轲眼疾守快扶住。
“哎呦,悠着点,还以为自己年轻呐?”
任清筠顺势扑进他怀里,笑道:“我不怕阿,反正你永远都会在身后接着我嘛。”
程玉轲拥包着她,满怀嗳意地亲吻她额头。
两人十指紧扣,互相依偎着坐在海边长椅里。
远方海天一线,暮色苍茫,晚霞漫天。
两帐刻满皱纹、不再年轻的面庞,幸福地微笑着。
无名指上的结婚钻戒,永远都像他们的嗳青一样,闪亮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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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