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完笑了一下。
没有人跟着笑,他便低下头,把手杖换到了另一边。
福尔摩斯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有先问陌生人的脸,也没有拿出那张从赫恩手中得到的画像。
“疼痛最厉害的时候,是在走路,还是起身?”
“起身,走上几步就好些。”
“那么不必起来为我们演示。您只需告诉我,记得的最后一个正常动作是什么。”
“收车钱。”
里德看着自己的手。
“我下来,伸手去接,之后就……您知道了。”
他的妻子停止了整理帽檐。
我们将那段经过重新核对了一遍。车夫能确定一些事情,也有一些地方始终说不清。他不敢保证混乱中每个喊话的人站在哪里,更无法替一顶只看过片刻的帽子提供准确的形状。
福尔摩斯没有催促。
当里德第三次试图从记忆中拼出一个人的鼻子时,他合上了笔记本。
“够了。”
“可我也许能再想起来一点。”
“若是想起来,您可以告诉韦伯夫人。现在不必替那个人添上一只并不存在的鼻子。”
车夫的肩膀略微松了松。
过了一会儿,他问:“先生,这件事会登报吗?”
“您希望登报?”
“不。”他立刻说,“我不是怕别人知道我受了伤。可是,一个车夫……总该显得稳当些。谁愿意把孩子交给一个忽然在马路上跳起来的人呢?”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韦伯夫人把茶壶从火边移开。
福尔摩斯将笔记本收进衣袋。
“我查案,并不需要靠把您的名字印在报上。”
这一次,里德先生真正松了一口气。
哈利一直坐在窗边,与丹尼共用一把略嫌宽大的椅子。他没有插话,只在车夫说到“把孩子交给谁”时,朝福尔摩斯看了一眼。
丹尼正在摆弄一张包过糕点的纸。
他把油污最重的一角撕下来,剩余的部分摊平,沿中线折起。
“你上次说,你在学魔法。”
哈利点头。
“学会什么了?”
“还没有。”
丹尼抬起头。
“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把火柴变成针。”
“为什么不用针?”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出现在麦格教授的课程安排中。
哈利认真想了一会儿。
“因为练习的不是缝衣服。”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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