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岁,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帝母听了周砚的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允。”
廷尉长躬身领命,将张翦之事定了下来。
交纳酬金,赎人放行。
这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大朝会结束,群臣散去。帝母却道:“丞相,御史大夫,大司农,少府,留下。”
众人皆唯。
帝母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落在嬴无咎身上:“楚王也留下。”
嬴无咎拱手:“唯。”
朝会的太一殿上只余下几人,帝母让人搬来席子和桌案,让众人坐下。
嬴无咎坐在最末,双手拢于袖中,乖巧得很。
帝母开口:“此间无外人,朕便直说了。”
她看向丞相周砚:“太尉来信,要三百万石粮食。周卿,你能给多少?”
周砚沉吟片刻,道:“这要看庙堂的粮仓。”
帝母转头看向大司农:“九歌城粮仓还有多少?”
大司农是姬椿最得意的弟子,如今不过四十,为人相当质朴。
她跪坐在席间,拱手回话:“回陛下,九歌城粮仓现存粮一百八十万石,能调拨的不过五十万石。”
帝母心知肚明,目光再次看向周砚。
周砚心中有数,两手拢于袖间,垂眸敛目道:“陛下,臣以为,九歌城乃国都,粮仓不宜空虚。此次调粮,还是以各国为主。”
他说着,目光转向嬴无咎,悠悠开口:“大王,听闻楚国三年大丰,粮仓修得比房子还多。”
“此次调粮,楚国当为诸国之首。”
嬴无咎就知道这犬入的又要打她粮仓的主意。
这不行。
她直起身子,拱手行礼,与他虚与委蛇:“丞相谬赞。”
“我楚国的确还有些粮食,只是举国上下年年在修水利沟渠,开荒造田,还要抵御苍梧蛮夷,实在抠不出多少存粮。”
她说着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其余各国大致也是一样,这点司徒大夫和少府都很清楚。”
少府姚江是姜茶的姨母,自然向着嬴无咎,闻言立即附和:“的确如此。”
她拱手同帝母行了一礼:“陛下,楚国今年兴修水利,与南蛮作战,开销不小。吴蜀两国去年秋收也只是一般。”
“若要从各国调粮,恐难凑足三百万石。”
帝母闻言,抬手敲击着桌面,思索了起来。
嬴无咎见状,立即话锋一转:“阿母莫急,虽然我没有粮食,但我封国之中,那些公侯勋贵,豪强大户,趁着丰年肯定囤了不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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