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处祭坛的土捏的。洗魂台的位置,只有这张图和匣面地图重合才准。你师父把匣子交给我,说匣子会自己找路——现在匣面地图和泥点图对上了。”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从匣盖上拿开,剑首铜环离开薄布时,布上留下一个圆印。他把薄布折好,塞回袖口暗袋,左手按腰间长剑铜箍,拇指顶住剑格,剑出鞘半寸。他低头看匣面地图,视线停在“长白第三祭坛”几个字上。
“洗魂之后呢。”陆九喧说。声音不高,尾音压在喉咙里,像问自己。
畲比木把粗布收回怀里,拐杖铜皮在石阶上划了一道弧线,弧线两端连着裂缝和石墙。他站直,目光从匣面移到陆九喧脸上:“洗魂之后,你不再是换心人。桃木法剑认主——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你没了换心人之血,法剑就废了。你师父能活,但你的剑再也抽不出来。”
阿依把骨哨从唇边移开半寸,哨口还对着匣面。她左手伸进鹿皮囊,摸出一枚铜钉残片——渡口老倌暗格里那枚,钉头刻着“长白第三祭坛”。她把残片放在匣面地图上,残片和地图上的“第三祭坛”位置重合,匣面木纹又亮了一道,亮光顺着地图线条往北走,走到长白山天池位置停住。匣面浮现一行新字,字是赵四的笔迹,歪斜,像用左手写的:“小婉,替爹走完茶马古道。第三祭坛有诈——守阵的不是阿依兄长,是你师父的魂。”
赵小婉从石阶下首走上来。她左手铃铛攥紧,铜丝环上沾的石阶泥已经干了,泥壳卡进环口螺纹里。她右手伸进衣领,从脖子上扯下红绳,红绳末端拴着那枚假铜钉——孟繁林仿的那枚,钉头“赵四”二字下面露出“孟仿”小字。她把假钉放在匣面上,钉身和匣面接触时,假钉钉头“孟仿”二字化开,变成一行更小的字:“第三祭坛守阵者,陆尘安魂与阿依兄长魂交替守阵。每七日换一次,换阵时阵基最弱。七日后,陆尘安魂换入阵基,阿依兄长魂换出——但换出即散。要救两人,须在换阵时同时拔钉。”
赵小婉把假钉从匣面拿起来,钉头“孟仿”二字已经消失了,钉身恢复铜色。她把假钉塞进衣领,红绳挂回脖子,铜钉贴住锁骨时,她手指在钉头上按了一下。
“九喧哥。”赵小婉说,“我爹的魂音最后说,替爹走完茶马古道。茶马古道往北,过鸭绿江,就是长白山。我替爹走。”
畲比木把紫檀拐杖插进石阶裂缝,拐杖铜皮卡在裂缝两壁,杖身立直。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玉印碎片——碎片边缘锋利,割进他掌心旧茧,茧皮没破,但碎片上沾了一层薄汗。他把碎片按在匣面地图终点“洗魂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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