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拇指大小。他用剑尖轻轻压了压印痕边缘,皮肤下面有硬物感。
阿依递过来一块干净布。陆九喧没接,他把桃木法剑插回背后,右手伸进衣襟开口,指尖探到胃部位置。皮肤冰凉,但硬物表面比周围皮肤暖一点。他摸到硬物边缘,是方的,有棱。他用两指夹住,慢慢往外拔。硬物从皮肤下面滑出来,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膜。他把它放在掌心——一枚红木匣,拇指大,比赵四耳室里那只假匣小一圈。匣面刻着字,笔画细密,不是汉字。匣子四角包着铜皮,铜皮发暗,但边角没磨损。
阿依凑过来看了一眼匣面,手指点在三个字上。那三个字笔画最多,上下结构,中间一竖贯穿。“守门人。”她声音压得很低,“这三个字我认得。我哥被掳走之前,在寨子祭坛的石板上刻过。畲比木酋长后来把石板翻过去了,不让族人看。”
陆九喧把真匣放在平石上,匣盖朝上。盖和匣身之间没有锁扣,只靠一条细铜片卡住。他用指甲挑开铜片,匣盖弹起来,翻到一边。匣内铺着一层干枯的草茎,草茎下面是一卷兽皮和一枚铜钉。兽皮卷得很紧,用一根细麻绳扎着,麻绳已经发黑。铜钉躺在兽皮旁边,钉帽朝上,钉尖朝下。钉帽上刻着一个字——陆。
陆九喧没动。他看着那个“陆”字,看了三息。然后他把桃木法剑从背后抽出来,剑柄朝上,翻到第七枚钉的位置。剑柄上七枚铜钉排成一列,前六枚钉帽刻着不同的符号,第七枚钉帽是空的,只有一个凹槽。凹槽形状和真匣里那枚铜钉的钉帽完全吻合,连边缘的弧度都一样。他把铜钉拿起来,钉尖对准凹槽,按进去。铜钉入槽时发出一声轻响,像竹节被掰断。剑柄表面纹路瞬间连成一片,从第一枚钉到第七枚钉,钉帽之间的刻痕全部贯通,形成一条完整的线。但剑柄上“陆九喧”三个字开始发烫,烫得他左手虎口一缩。
阿依抓住他的手腕。她手指扣在他腕骨上,力道很紧。“你师父当年没换心。”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你也不用换。”
陆九喧没抽手。他看着剑柄上发烫的三个字,字迹边缘泛着暗红色,像被火烤过的铁。烫感从虎口往手腕爬,爬到小臂中段停住。他松开剑柄,烫感慢慢退下去,退到虎口位置时只剩一点温热。他把长剑插回腰间剑鞘,桃木法剑背回身后。阿依松开他的手腕,退了一步。
“兽皮。”陆九喧把真匣里的兽皮卷拿出来,解开麻绳。兽皮展开,巴掌大小,皮面粗糙,边缘卷曲。上面用暗红色颜料画着七枚铜钉的排列图,每枚钉旁边标着位置。第六枚钉旁边写着“苦聪寨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