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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陆九喧阿依冲破局(第2/4页)

,走到腕根旧疤处停住,疤面泛了一层薄红。

阿依跟上来,站在他侧后方,骨笛挂在胸前铜链上,链扣卡进锁骨旧痕。她偏头看铜钉上的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伸手抓住陆九喧的手腕。她手指冰凉,指腹有草药渍过的黄痕,指甲缝里嵌着干了的暗绿碎屑。“耳语室有第三枚骨哨,”她声音比在石室里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我哥的魂魄在等我。”她手指收紧,指甲掐进陆九喧腕根旧疤边缘的皮肤,掐出四个白印。

陆九喧低头看她手指,又抬头看廊道外。廊道尽头是剑湖底石阶的出口,天光从水面透下来,灰蒙蒙的,照在出口处的石台上。石台表面覆着一层薄水,水纹晃着,映出外面剑湖水面上的浓雾。浓雾里牛角号第三声传来,这次近得能听见号声里的杂音——吹号的人换气了,号声断了一拍又接上。畲比木的猎手正在靠近。

陆九喧把铜钉从阿依手里抽出来,铜钉在他掌心又烫了一下。他右手抽出腰间长剑,剑柄末端有个凹槽,形状和铜钉钉帽吻合。他把铜钉按进凹槽,铜钉“陆九喧”三个字贴住剑柄木纹,剑身从护手到剑尖浮现出一层暗红纹路,像血管一样从剑柄往剑尖爬,爬到剑尖时聚成一个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剑身原有的铜纹和新的暗红纹路交错,形成一种他没见过的图案——像哀牢山山脊的走向图,又像祭司纹章的变体。

“先去独脚庙。”陆九喧把长剑插回腰间,铜钉留在剑柄凹槽里,钉帽贴着他腰侧衣料,烫意透过布料往皮肤上走。他往廊道出口走,靴底踩过薄水,水纹荡开,露出石台表面刻着的字——也是回字纹,和石壁上铜框纹路一样,断了一截。“毒娘子把剑尖留在东厢第三间,拿到剑尖,我们才能进耳语室。”他走到石台边缘,外面是剑湖水面,灰绿色,浓雾贴着水面,看不见对岸。

阿依跟上来,站在他身侧,两人并肩面对水面。她骨笛从胸前扯到手里,铜链在颈后滑了一圈,链扣卡在颈后旧痕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剑湖水面浮出无数脚印,独脚脚印,脚掌朝后翻,五个趾印清晰,从水底往上浮,浮到水面时停住,像踩在水面上。脚印没有朝石台方向来,而是排成两列往西走,朝无量山方向跳跃前进,脚印之间的间距比人跨步大两倍,每一步都踩在水面同一个位置,水纹不散。

陆九喧停下脚步,右手按在剑柄上,铜钉烫意从掌心往手臂走。他盯着水面上的脚印看了三息,脚印已经走到剑湖西岸,最前面那个脚印踩上西岸碎石滩,碎石被踩得陷下去,又弹回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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