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25、阿依毒娘子话交锋(第1/4页)

毒娘子的声音从骸骨堆里追上来时,陆九喧已经走出三步。石壁底部的暗缝在水汽里泛着潮光,缝口窄得只能侧身通过,他左手铜钉先探进去,钉尖在石面上划了一道短痕,痕头朝里。阿依跟在他脚后,靴底踩进同一片水洼,水花没溅起来,只把泥印子留在石面上。暗缝里吹出来的风带着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甜,像鬼面花被碾碎后泡在雨水里。

“站住。”

毒娘子的藤蔓从骸骨堆里弹出来,缠住陆九喧右脚踝。藤蔓上鬼面花的花瓣已经闭合,叶尖扎进他裤管,扎出三个小孔。陆九喧没回头,桃木法剑剑尖朝后一递,剑尖在离毒娘子咽喉半寸处停住。剑身震颤,他手腕一翻,藤蔓从脚踝上松脱,断口处渗出灰白色汁液,滴在石面上冒了一缕细烟。

“你哥的指骨在响。”毒娘子没看陆九喧的剑,眼睛盯着阿依领口那枚骨哨。骨哨表面暗点已经连成一片,光斑只剩针尖大,但哨管中段细叉处还在震,震得阿依锁骨上的皮肤微微发红。阿依右手攥着腰间布袋里最后一枚骨哨,指节发白,布袋口绳结被她攥得变了形。

“它在说东厢有陷阱。”阿依没松手,声音从牙缝里出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偏头看毒娘子,灰膜下的瞳孔缩了一下,藤蔓从毒娘子膝盖上松开一截,花叶垂到水面,叶尖点了一下水,水纹荡开又合拢。“你哥的指骨早被独脚炼成了耳语室的钥匙。你吹不吹,它都在替独脚开门。”毒娘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骨哨,哨管颜色比阿依那枚暗,暗得发黑,表面没有光斑,只有一层哑光。她将骨哨在指间转了一圈,哨口对准阿依胸口方向。“你每吹一次,钥匙就转一圈——你以为你在找你哥,其实你在替独脚开锁。”

陆九喧的桃木法剑从毒娘子咽喉移开半寸,剑尖朝下,剑身震颤突然加剧。他左手从袖袋摸出铜钉,钉尖朝外夹在指缝间,钉帽上沾着他掌心的汗。毒娘子偏头看他,灰膜下的瞳孔缩了一下:“你师父当年也在这里做过选择。他选了守门,把耳语室的钥匙藏进自己剑里。你以为他为什么把剑尖留给你?”

陆九喧没接话。铜钉从指缝间滑出来,钉尖在石面上划了一道浅痕,痕头指向圆厅左侧石壁底部——毒娘子刚才指的那个方向。阿依的骨哨在掌心又烫了一下,烫的是哨管中段细叉处,她将骨哨收回领口,右手从布袋取出最后一枚骨哨。哨管表面暗点连成一片,光斑只剩针尖大小,但哨口边缘有一道细裂纹,裂纹里嵌着干涸的暗色痕迹。

毒娘子将手中那枚暗色骨哨抛过来。骨哨在空中翻了个身,哨口朝下,落在阿依脚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