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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铜钱上的债字(第2/5页)

,用掌心压实,但黑水从布卷边缘渗出来,一滴一滴往下掉,越渗越多。她转头看陆九喧,草药布还攥在手里,指缝里全是黑水:“他在骗你——假祭坛是陷阱。”

陆道恒的铜色瞳孔转过来,铜钱方孔对准阿依的脸。他右眼里的铜色往瞳孔中心缩了一下,又扩开,像铜钱在翻面。“那你去不去救你兄长?”他问,声音从方孔里挤出来,带着铜线震动的嗡鸣,“他在假祭坛,第一祭司正在用他的身体复活。”

阿依的骨哨从手里滑下去。细绳还挂在她后颈上,哨口朝下,贴着她胸口。她弯腰去捡,手指碰到骨哨的时候,哨口内侧那道裂缝里渗出一滴血。血珠挂在裂缝边缘,没往下掉。她把骨哨翻过来,哨口朝上,裂缝里的血慢慢凝成一个小点,颜色比普通血深,像铜锈化开的。她兄长被掳走那天,把这枚骨哨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哨口是温的。她当时没看哨口内侧,现在看见了,纹路走向和石台底座枯骨脖子上那枚完全对称,但哨口朝向相反。

陆九喧把法剑从封印符里收回来,剑身铭文的光缩回剑格。他看了一眼石台底座的黑水,又看了一眼洞口。洞口的铜线全部亮着,线身上沾着红土颗粒,颗粒在黑水中浮起来,往石室方向漂。他转身往洞口走,经过阿依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左手长剑的剑柄碰了碰她手腕。

“你带赵小婉撤往高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法剑的余光扫过她脸上的铜锈粉末,“我下去。”

阿依没让。她把骨哨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陆九喧右手掌心,哨口对着他的虎口。哨口边缘那滴血沾在他皮肤上,渗进他虎口那道旧疤里,疤口微微发烫。“你拿着,”她说,指腹按在哨孔上,把骨哨往他掌心里压,“我兄长的血能破第一祭司的幻术。”

陆九喧低头看掌心的骨哨。哨口内侧的纹路被血填满,纹路走向和他虎口旧疤的走向一致,像同一道伤口刻在两个地方。他把骨哨收入怀中,贴着胸口,骨哨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进来。他重新走到石台前,桃木法剑在陆道恒周围画下第二道封印,剑尖划过铜钱地面,断线重新接上,线头往石台底座缠过去,把黑水挡在底座缝隙外面。

陆道恒的铜色瞳孔开始褪色。铜色从瞳孔边缘往中心缩,露出下面正常的褐色虹膜,但虹膜上布满了铜锈色的斑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断口,断口处的铜钱方孔一个接一个闭合,黑气不再往外冒,但断口边缘的皮肉颜色发灰,像被火燎过的纸。“假祭坛在湖心岛正下方,”他说,声音里的嗡鸣消失了,只剩下砂纸蹭铜面的沙哑,“门是铜镜,镜是门。你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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