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谢公对答,处处捉襟见肘,根本没法编造有利的谎话,生怕出纰漏。”
旁听的陆不疑讥笑:“我爹说了,文人惯会玩弄心术。不过你哪里聪明了?你俩字都写不对。”
辛鱼珠和蔺晦齐齐无视了陆世子。
“听起来是个老狐狸。”辛鱼珠琢磨,不动声色扫视外面,略略抬高声调,“反正我们问心无愧,实话实说。他既是谢氏人物,如何不会明辨是非,惩恶扬善。”
外面依旧没什么动静,唯独斜对面睡觉的犯人抬起胳膊挠了挠背。
“总之,进治所的时候我便将我家占田杀人的事儿都讲了,蔺殊杀陈璋,山匪关世子,全都讲明。”
蔺晦也瞟了外面一眼,心领神会继续说话,“你既然来了,世子也安然无恙,想必那些恶徒都被处死了?真好,到这里就安全了,耐心等巡察使召你见面,将我家隐瞒的铁证呈上……”
辛鱼珠故意嗤笑:“一来就进大牢,如何算安全?我真怕他与蔺氏沆瀣一气,反过来处理我们,说我们吃里扒外,忘恩负义,六亲不认。”
又借着陆不疑身形遮挡,与蔺晦附耳细语,“谢氏已派兵马前往宛陵。一个山匪回来报的信,当时说了许多真真假假的话,混淆首领判断。我怀疑他已被巡察使收服。”
蔺晦下山进城时身边有两个山匪。
回来报信的那个,谎称巡察使过几日才会上山接人。致使一群匪徒错判时机,被一举剿灭。
下落不明的另一个,恐怕已经被处置。
蔺晦了然,声情并茂:“阿竹你放心,我相信巡察使能秉持公道!我都豁出一条命来告我的亲族了,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若是连他老人家都处置不了蔺氏,以后我哪里还有活路,我娘又该怎么活下去呜呜呜……”
如此演技,总算像个普普通通的十三岁小郎君了。
早慧之人,世间少而又少。不偶尔显出些稚气来,容易惹人多想。
牢狱阴凉,陆不疑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你家如何,你们如何,与我有何相干,为什么把我一并关在这里?”他依旧愤愤不平,“我倒霉被山匪抓了,如今山匪死光,我为何还要和你们在这里吃苦?可见这巡察使就是个昏头玩意儿,没指望,你们完了。”
高贵的世子沦落牢狱,实在辛酸悲愤。但想想身边有两个欠揍崽子身陷绝境,又内心熨帖,快意至极。
“呵呵。”陆世子坐在蔺晦的哭声里,虚弱但恶毒地嘲笑道,“你们没活路了!”
辛鱼珠抛开旧怨,心生敬畏。
陆不疑这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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