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话,官家被明章教导得很好。”
赵伯琮顿时喜笑颜开:“哪里犯上了?我自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
改日问问先生到底最喜欢哪个弟子,好证实一下他所言非虚。
“其实尚相公途经洛阳时,便为我们诊治过,还有好几年可活呢。”翟氏兄弟都已年过八十,武将能活到这个年岁已经很稀奇了,“到葬礼上,人人都要说喜丧。”
他不禁怀念起往日,叹道:“以前明章开玩笑说要拉着所有武将学种老相公归隐终南山,可惜终究等不到那个时候。”
等明章致仕,他们早就化成黄土了。
“官家可要防着明章哪天跑去终南山,人影都找不到了。”
赵伯琮低声道:“我很少听先生提起随种老相公归隐的事情。”
当年的老臣走了后,先生便很少提起东京留守司之前的事情了。
“据说那地方隐秘得很,便是种家的后人都未必找得到。”翟兴感叹不已,“如今也就是明章晓得了。”
翟进摇摇头:“大哥说错了,还有一人必定知晓。”
“谁?”赵伯琮好奇地询问。
到时候岂不是可以把先生找回来?
“岳元帅,他曾亲自去终南山接种老相公出山。”翟进当即回答。
不过这些归隐不归隐的,也都是玩笑话。
天下谁人不知尚相公夙兴夜寐,哪里能闲得下来。
赵伯琮又关心了一番翟氏后辈,便再次启程前往延安府。
*
延安府城南三十里的官道上,黄尘自天际线席卷而起。
先见天子旌旗于尘幕中徐徐而来,又闻仪仗队开道之鸣响彻原野,最后才是马蹄踏地时那闷雷般的震颤。
天子终于抵近燃烧了百年血火的前线。
城楼垛口后,尚谨筹备多日,眼底布满血丝,听闻御驾将近,才现出一丝轻松。
他转身下城,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城门口。
赵伯琮的目光越过列队的禁军,径直落在尚谨身上。
“先生!”
“恭迎陛下。”
两年不见,赵伯琮想念得很,若非有外人在,恨不能立刻叙旧。
一番迎接的礼仪下来,又见了延安兵卒,才回到官署。
这时人少了,赵伯琮便贴到尚谨旁边,压低了声音问:“我师弟不在?”
“幼安跟着踏白军去探听敌情了,要明日才能回来。”
“嗯?你怎么喊他的字?”
对师弟这个字,他倒是很满意。
听辛知府说,是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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