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暂时盖下去了。要是田蚡死在尚谨的医治之下,保不齐要说尚谨故意不好好治。
尚谨轻声安抚义妁:“不必担心,我会一直留到子夫生产之日,然后直接去军中。”
卫子夫的身体很好,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义妁的女科水平其实在他之上,真有什么棘手的问题也不怕。
“天高路远,便是要寻我也是寻不到的。”
卫子夫忽然想起当年在平阳侯府时,仲卿和她说,尚谨不想入宫为医,更想去军中做个军医。
她真心贺喜:“谨,恭喜,要得偿所愿了。”
“是啊,日子越来越近了。”尚谨喃喃道。
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哪个日子。
卫子夫自然理解成参军的日子,按尚谨说的一算,问道:“那岂不是最多再有三个月你就要走了?”
她又笑着说:“到时候若是去病闹起来,我可是治不住他的。”
“他最听仲卿的话,过几天也就好了。”
三个人坐在一块儿欢乐地聊天南海北,外面的纷纷扰扰与她们无关。
卫子夫提到先前读的书,在汉人眼里,屈原之作非常符合审美。
“我前几日又读了一遍屈子,实在是华美成章。”
义妁目光灼灼地盯着卫子夫,这是哪来的书?
卫子夫读出义妁眼中的意思,咳嗽一声,小声解释:“自己默下来的。”
不让她看书,她可以一边背一边写下来。
“倒是想起《山鬼》了。”尚谨一提到神鬼,突然想到今年就是陈皇后的巫蛊案了,顺口问道,“你们信鬼神吗?”
“信,又不信,不会抗拒,也不会疯魔,算是敬鬼神而远之吧。”卫子夫的态度很温和。
“我不信,若有鬼神,那大可以让方士去治病,还要医师做什么?”义妁走南闯北,虽不信这些,却知道不少各地的传说,“不过有的传说倒是挺有趣的……”
她们正说着话,宫人将刘昭带了进来。
“母亲,你们在聊什么呀?”
卫子夫摸摸她的小辫子,温柔地说:“讲各地的传说故事呢,你要是不怕,就来听吧。”
“听!我才不怕!”刘昭开心地点头,又看向尚谨,“你就是谨吗?”
“见过公主。”
“不必多礼!表兄总是提起你,不过我都没怎么与你见过。”刘昭对尚谨的印象大都来自于霍去病的叙述。
“我不似仲卿那般久留承明殿,公主少见我也是常事。”
“表兄说你十分博学,那是不是知道很多故事?他说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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