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
温景雁是这府邸唯一的幸存者。
“再后来不多时,这里的异常被外界注意到,援军到了,可……城也灭了。”
所以温景雁才在四岁上山,然后疯魔般拼命修炼在短短百年间登顶榜首,随后就是每日的下山除妖。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他还有个刚满月的弟弟,取名景回。”
微凉的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伏清诗转回身看着她们最小的师妹:“所以不要怪他,对妖的恨,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萧晨歌的话梗在喉间,不上不下。张嘴半晌却无一言。
伏清诗回去了,她却再也睡不着。
她现在真的好愧疚,又害怕。
愧疚不知过往却加以评价的鲁莽,愧疚自己也是妖,日后要是败露温景雁该怎么办啊。
我又该怎么办。
东方即将破晓,温景雁照例早起练剑。
一打开门伴随熟悉的泛冷露珠还有一道花香。他抬头看去见屋前树上坐着个人。
三千墨发在身后飞扬,萧晨歌就这样静静坐在树上,看着人慢慢走近自己。
她歪头去看他。
等离近温景雁才看清她苍白差劲的气色,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当即皱眉“你喝酒了?一夜没睡?”
温景雁看她面色不似醉酒后的潮红,但脚边的空坛子和酒香又做不了假。
一时拿不准,不放心她就这样自己下来,当即腾空而起将人打横抱起安稳着陆。
“你喝醉了?”温景雁去探她的脉,被手的主人随意抽回。
“我不会醉,我就是想来找你。”
温景雁看她的一身装扮“一夜没睡?”
“我错了。”
面对这句道歉,温景雁面不改色转身欲往回走,萧晨歌没做任何犹豫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师兄我真的错了。”
男人身影停顿下来,无声叹了口气反拉住少女的手将人拉到与自己平行的位置。
“在这儿坐了一夜?你也是能耐了,还会借酒消愁了。”他给萧晨歌施了个烘干决。
被晨霜打湿的衣服瞬间变得清爽,他就这个姿势将人拉入房中。
萧晨歌大抵是酒喝多了,被他牵引着走到床边,“去睡一觉。”
小脸惨白的人刚想说话,一根微凉的手指抵在了她唇边。
“你先睡一觉,睡醒了我再听你说。”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也可能是温景雁此时的眼睛让她犹如陷在了能将人溺毙的温潭,睡意渐渐涌上心头,下一秒昏睡过去。
“姐姐?”稚嫩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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