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在这办了你也没人敢吱声!”
江峤四肢并用把人往外推,求救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碍于酒精作祟,喊出口的也只是绵软无力的:
“不……要……”
老肥登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撕扯着他的裤腰带,急不可耐地往上撞。
“咚咚。”
忽然一声敲门声。
老登瞬间停了动作,警惕地问:“谁!”
门外传来模糊的男声:“有人么。”
“你瞎啊?看不见门锁着?隔壁上去!”老登不耐烦道。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
江峤望着归于平静的门板,心中刚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间烟消云散。
在体型上他根本不占优势,加上酒精还在身体里弯弯绕绕,此刻的他和砧板上待宰的鱼没差。
老登不再理会,撕开江峤的衬衫,猪手摸上那截令他心猿意马的窄瘦腰身……
“嘭咚!”
倏然,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隔间都在颤抖。
“你他妈的……都说了有人!”老登怒吼道。
“嘭咚!!!”
又是一声巨响,下一秒,复合铝材质的门板轰然倒塌,狠狠砸在地上。
刹那间,隔间内的二人都愣了。
门外的男人单手插兜,挽至手肘的袖子下方延伸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表面青筋暴起。
他微微歪着头盯着二人,黑沉沉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霍总……?”老肥登反应过来,火急火燎提裤子。
霍敬禹看着头发凌乱的江峤,低声道:
“你先出去。”
江峤立马揪着衣襟,从老登身后钻出去,头也不回往外跑。
跑出卫生间没几步,他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不安的种子开始扎根发芽。
屋里,霍敬禹居高临下垂视着老登,不发一言。
老登提好裤子后,紧绷的情绪忽然松了下来,慢悠悠地系着扣子,似笑非笑的:
“好了霍总,关爱下属的良心老板形象也演得差不多了,一个秘书而已,演得确实也过了。”
霍敬禹凝着他:“是么。”
人精老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但也没在怕的——姓霍的再牛逼,不还得看公家的脸色行事,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句:
有钱的怕有权的,想整你有的是法子。
接下来这句话,完全就是挑衅了:
“霍总,时间也不早了,劳烦您给那位小秘书带句话,今天这个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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