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拉着江峤往里走,只身踏入浴缸,道: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江峤找来保鲜膜,将袁廷舟打着绷带的那只手臂一层层缠好,防止沾水。
嘴上冠冕堂皇照顾伤患洗澡,实则一双手完全放飞自我,尽情揩油。
他在掌心将浴液搓匀,压在两团胸肌上来回揉搓。
笑得恬不知耻。
袁廷舟搭在浴缸外的伤手无法克制地动了动,痛感来袭,也被这暧昧的水色冲淡了大半。
无人知晓的秘密住宅、近在咫尺的美味盛宴,袁廷舟可以确定,哪怕他只有一只手,也能给江峤带来放纵的快乐。
光是幻想着那些画面,喉咙开始发紧、发烫。
袁廷舟抬眼,和江峤对上了视线。
“峤峤……”他声音喑哑,“宝宝,老婆……”
江峤一巴掌扇在他胸大肌上:
“你虽然于我有救命之恩,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占我便宜。”
袁廷舟根本没听进去。
他一把抓过江峤的手腕,给人拖到浴缸一侧,单手环腰,强硬的将人往浴缸里按。
“就不能哄哄我?我现在可是伤者。”袁廷舟嗔怪道。
江峤:……
“行吧,你哪里疼么?”
袁廷舟单手覆上自己那团隆起:
“这里,疼,胀得厉害。”
江峤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
虽然白日宣淫这事儿不体面,可体面不能当饭吃。
他踢掉拖鞋,一只脚踩进浴缸——
“嗡嗡嗡——”空荡的浴室将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无限放大。
江峤:。
袁廷舟眉头紧蹙,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要丢一边:
“谁家好人把手机带浴室里,进水了怎么办。”
江峤赶紧拉住他的手:“让我看一眼。”
他担心是妈妈或者妹妹打来的电话。
袁廷舟扫了眼来电显示,想了想,还是给他了。
电话是项目主管打来的,江峤一接起来,对方惊喜愉悦的声音顿时炸开:
“江秘!好消息!城建局的领导约了晚上一起吃饭!说是就约了咱一家公司,我看度假山庄的工程,多半是妥了!”
江峤猛地起身:“几点?地址?”
“一会儿发你,穿体面点啊!”主管乐呵呵道。
江峤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给袁廷舟拖过来,像是在清洗一头过年待宰的猪,给人洗得啪啪响。
袁廷舟忍着疼,语气不悦:
“天大地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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