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那头的霍敬禹冷躁的将手机扔一边,仰头望着天花板,鼻息重叹:
有时间就跑外边猎艳,没时间就欣赏藏于金屋的娇花,还能顺便抽出时间和老板对接工作,他这表面看着清风霁月的秘书,在时间管理这一块竟是大师级。
还是个男女不拒、荤腥不忌的主。
*
江峤敏锐地察觉到,霍敬禹这几天情绪很不好。
没等进门,便听到里边传来霍敬禹和某部门主管的争吵声。
吵了几句,部门主管似乎是被惹急了眼,工牌一摔、气势汹汹跑出来:
“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
门外的江峤和助理面面相觑。
助理讪讪开口:
“江秘书,你先进去吧……”
江峤:“行……”
一进门,就听霍敬禹语气犯冲:
“江秘书,通知人事部给赵主管办理离职手续。”
江峤不敢拖,火速联系人事。
结果到了下班的点,又看到赵主管半路拦人,对着霍敬禹点头哈腰,赔着笑,说白天都是气话,要霍敬禹别放心上。
霍敬禹看也不看他,语气淡漠:
“我不喜欢和别人开玩笑,也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
赵主管一听没戏了,哭鸡鸟嚎一路追到车边。
江峤坐在一边默默看着,不敢吱声。
他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赵主管一向性子温和,霍敬禹平日最爱拿他开刀,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他定不会孤独一掷。
霍敬禹或许也不想失去这等猛将,可如果做不到杀伐果决,恐怕难以服众。
一路沉默,江峤好不容易挨到回家,西装还没脱就接到了赵主管的电话:
“江秘书,麻烦您和霍总说说好话,我今天真的都是气话,我这个年纪得养家,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四十岁的大男人哭得一度哽咽,江峤听得面露难色。
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可也确实理解赵主管天天被霍敬禹逼着上梁山,其实他也很想学赵主管这么洒脱一次。
有人给江峤上压力,江峤必然得找个途径释放压力。
他给袁廷舟发去了消息:
【好哥哥,在干嘛。[脸红兔子]】
袁廷舟正在酒吧喝闷酒,半醉半醒的,看到是江峤的消息,顿时酒醒半分。
试图通过酒精麻痹来忘掉的不快回忆,再次返涌脑海。
前几天在酒吧和江峤打得火热,遇到霍敬禹这个拦路虎,便把江峤丢包间里,打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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