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不也正像我当年一样,在追求属于自己的真爱吗?”
秦无望没有再接话。
大概是觉得跟这个女人争论感情问题完全是浪费时间,他索性重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
那些关于仇恨和真爱的字眼,在海豹脑子里绕了几圈,最终化成一团乱麻。
他本来认字就不多,逻辑更是直线条。这两个人类说的话太复杂了,他完全听不懂。
肚子依然扁扁的,一阵阵地往外冒酸水。
听不懂,又饿。幸诏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反正现在也跑不掉,不如睡一觉。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耷拉,最终靠在车窗上,真的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剧烈的颠簸将他从浅眠中晃醒,车子停了。
“下车。”
后车厢的门被人在外面一把拉开。
两个穿着作战服的高大男人站在车门外,把幸诏粗暴地拽下了车。
这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基地,四周全是由灰色的水泥浇筑而成的墙壁,顶上纵横交错着通风管道和钢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周围站着很多人。
他们全副武装,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在调试仪器。每个人看起来都训练有素,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当秦无望从副驾驶走下来时,沿途的人都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站直身体,低头致意。
“秦局。”
“秦局。”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让幸诏的小脑瓜明白了,他们全都是坏蛋的同伙,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坏蛋老巢。
小海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被一路推搡着带到了用铁栅栏围起来的角落。
押着他的男人解开了他反绑在背后的手铐,又把他右手手腕拷在了铁栏杆上。
栏杆很凉,上面还有些粗糙的铁锈。幸诏被迫靠着栏杆坐了下来。
秦无望像扔喂流浪狗的骨头一样,把一块压缩饼干扔到了他面前的水泥地上。
“吃吧。”
饼干在地上沾了点灰。
可幸诏真的很饿了,他没有那种“不食嗟来之食”的概念,只觉得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于是他捡起那块硬邦邦的饼干,拍了拍上面的灰,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咔嚓咔嚓……”
饼干很干,吃在嘴里像是在嚼锯末,而且没有什么味道。
但小海豹吃得很认真,还努力分泌着唾液把干涩的面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