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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个海豹,妈妈(第2/4页)

会掉得一根不剩,然后长出灰扑扑、带着黑点的粗毛。

“到时候我就变成一个芝麻团子了。”小白对着水面的倒影发愁,“那妈妈肯定认不出我了,她只记得她的白团子。”

这种深刻的危机感伴随了它整整四年,即便成了个成年海豹,小白还是认为白毛就是被妈妈找回家的唯一坐标,所以到现在它还是个白团子。

如果要让幸诏概括一下妈妈的感觉,大概就是眼前这个表哥的模样。

虽然秦驺没有柔软的肚皮,也没有带着湿漉漉的胡须,但他身上的气息同样让幸诏觉得很踏实。

“别动。”秦驺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挺轻,“这块儿还没凉透呢。”

幸诏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一块正在被烙的煎饼,还是加了蛋的那种。秦驺正拿着块湿透的凉毛巾,把他翻来翻去,在他背上、后颈处反复地贴。

“表哥,”幸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嘟囔,“我感觉我已经不热了。你把我翻得头晕。”

“我建议你不要感觉。”秦驺冷哼了一声,把毛巾翻了个面,啪地一声贴在他后脖颈上,“三十七度八,你这脑瓜子要是再烧一会儿,直接就能彻底成个小傻子了。”

幸诏噢了一声,难得没反驳,乖乖趴在枕头上。

这几天秦驺异常忙碌。

幸诏经常半夜睁开眼,都能看见这人坐在书桌前,电脑的光映得那张帅气的脸忽明忽暗,表情看上去像要去拯救地球。

虽然拯救不了地球,但他似乎真的在努力拯救这快要黄掉的烂摊子。

秦驺每天都会抽空给幸诏送吃的,不是白粥就是食堂大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给额外打来的清蒸带鱼。

“吃吧。”秦驺把食盒推到床头柜上,“趁热。这鱼是今天刚运过来的,很新鲜。”

幸诏撑起身体,心里的愧疚又浮了上来,“那个……老头子那边怎么说?”

“哪个老头子?”秦驺愣了愣,反应过来,“馆长?他松口了。那老头虽然市侩,但好歹还有点良心,也可能是他怕这地方倒了他就失业,去跟背后的股东争取到了三个月的期限。”

“三个月是多少天?”幸诏认真地问。

“差不多九十天。要是能把财报上那片红色的数字抹平,也就是不亏钱,股东就同意保留水族馆,重新注入资金进行修缮。”秦驺靠在墙边顺手拿了根烟,刚叼进嘴里就想起这儿还有个病号,又悻悻地塞回烟盒,“难搞,但也不是死路一条。”

幸诏有些垂头丧气地用筷子戳了戳鱼皮,“可是大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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