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便好。”吴知县说,“你的诗作得太工巧,今日你来,也可学习学习,免得蹉跎在乡下,毫无长进。”
又是这个词。
去岁秋闱落榜后,原本对她热脸的吴知县改了脸色,公然说她毫无长进,再无进取之地步。
安娘子暗暗瞪这吴知县一眼,这老鬼货,又给她家夫子找不痛快。
周围还零零散散站了些人,原本热热闹闹地互相客套,现下因吴知县这句话,遽然安静沉默了下来。
不少人的目光投到祁鸣霄身上,看她的表情,看她的反应。
祁鸣霄微微笑了下,“多谢明府大人提点。”
见她笑着应下,有人就觉,此人毫无文人风骨!
难怪当初才满夏县,如今,沦为一乡下夫子。
吴知县满意点头,不理祁鸣霄了,见到门口新进来的人,往那走去,“白贤侄!”
这下子,众人跟着蜂蛹到门口去,迎接这夏县最年轻的举人。
举人已可授官,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会进京会试,若是实在不中,才会以举人的出身去参与吏部拣选,等候官职。
吴知县本人就是举人出身,当年连考三次不中后,放弃了再考,经过苦熬,终于等到了通判的官职,又熬了许久,才当上一县的知县。
他心中以文人自傲,可惜没考中进士,对进士出身的人颇为艳羡。
白山河今年不过二十有五,就中了举人,等到下次会试,说不得就能中。
吴知县很满意白山河在自己的任期了考中举人,这都是知县的文治功绩。
又很欣赏白山河,以后若白山河考中进士成功入仕,爬得肯定比他快。
做官嘛,当然要有人脉。
因此吴知县对白山河可是相当热切。
安娘子看着留在原地的祁鸣霄,“夫子,那都是些目光短浅之人,你还不到冠年,前途明朗。”
她心道,比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鬼是好多了。
祁鸣霄笑笑,“眼下有更前途亮眼之人,大姐可看好了,待会及时下手。”
人群里,白山河为首,和吴知县并肩走过来,看到祁鸣霄,弯起眼眸,“鸣霄,你已到了。”
“待会坐姐姐身边,我看看你最近诗文如何了。”
白山河说着,将祁鸣霄拉入了人群中。
没多久,重要的人都到齐了,这诗会便开始了。
吴知县坐在上首,“诸位愿给本官一个面子,来到这,为陵郡灾民出心出力,我敬诸位一杯!”
他举起酒杯,向众人致意。
知县是这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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