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二丫,再没其他小孩敢来找宋今禾玩了。
宋今禾感到奇怪,但她接受度很高,轻易相信了娘亲说的“村里人性格孤僻,不喜欢同外人说话”的理由。
而那天之后,娘亲也逐渐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女”,变成了一个毫无原则的“女儿奴”,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有求必应,时不时还用一种充满探究的眼神观察着宋今禾傻乎乎喊她“娘亲”时的表情。
几年下来,成功将宋今禾惯成了想一出是一出、无法无天的蛮横性子。
此刻,被拒绝的宋今禾心里十分不高兴。
她只不过想要个夫婿,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娘亲不给就算了,怎么可以嘲笑她?
宋今禾越想越生气。
宿扶微还在满不在乎地晃悠椅子,一边饶有兴致地瞧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像在看大戏。
宋今禾气得要命,忽然想到什么,眼珠一转,脸一鼓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
宿扶微眼皮开始跳。
以他照顾宋今禾这么多年的经验,一旦她开始哭,那么这一整天都别想安宁了。
在事情开始恶化之前,他及时将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一个两面画着肥嘟嘟小鸟的拨浪鼓,伸到宋今禾面前熟练地摇了两下,动作透着熟稔。
小锤击打鼓面,拨浪鼓发出“哒哒哒”的敲击声。
宋今禾心道“几年前的把戏现在还拿来用,当她是小孩吗?”,一边继续酝酿感情。
宿扶微只好扔了拨浪鼓,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发钗,上面嵌有一块亮晶晶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七色彩光。
他举着宝石,在宋今禾面前晃了晃。
宋今禾被宝石晃了下眼睛,很快又转过头背对着他,肩膀一抖一抖,像在抽泣,看起来好不可怜。
本来没那么非要不可,但娘亲不给,她的倔劲就上来了。
她今天非得把夫君哭到手不可。
宿扶微见状蹙眉,心道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抱着夫君比娘亲舒服?哪听来的胡话,这世上就没有比他更懂得如何让宋今禾舒服的人。
但宋今禾才不会听他讲道理,铁了心要逼他妥协。
夫君……
宿扶微念叨着这两个字,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到别人家女儿成亲后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携手离开母亲的场景,一旦将这一幕套到宋今禾身上,他就感觉莫名的不快。
于是他一边想着“自己扮演慈母太久了心肠和手腕一样软了真叫宋今禾以为哭一哭就能威胁到他了”,一边表情凝重地从椅子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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