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脸色微顿,小心揣度裴烬神色,敛眉垂首,携吴绮玉对沈幼辞落跪,以梁室宾礼敬之。
沈幼辞忙看向裴烬:“君上,我可是言过了?”
裴烬:“嗯,叔父叔母于孤有重恩,又乃卫地忠勇名门,不可无礼。”
沈幼辞忙款步下阶,亲自将母女二人搀扶起身。
她转身重上台阶,望着泰然端坐的男人,他倒是摘得干净。
不过无所谓,她本就想取得裴烬的信任,若有一天她能尽力让裴烬爱上她,于她救回阿娘与妹妹也更有利。只可惜这个男人实在冷情,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喜爱上。
药效在身体里一日日发作得厉害,尤其是方才靠近裴烬,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时,明明是清冷的松香,却似明烛般将她身体里滚烫的药性点燃。
难熬的灼热烧软了四肢百骸,只觉得那股虚浮无落一寸寸地从平坦小腹往下钻涌。
终是出错,沈幼辞步履一软,入座的瞬间栽向了裴烬。
惨了。
他又要认定她是故意为之了。
这一次裴烬接住了她。
虚软的腰肢被他手掌控住,久历沙场的手握惯了刀枪,烙在她腰上时格外有力量。沈幼辞觉得眼下她即便化成滩水,恐怕也能被这双铁手给塑回形状罢。
掐得真疼。
跌坐他膝上,明明臀已经软得无半分力气,触觉却愈发明显,连他华裳下腿部肌跳动的力量都能感受到。
这意外让沈幼辞心跳更快,藏住的喘息也掩不住了。
她仰面凝去,第一次隔裴烬如此近,这张脸上的杀伐气更如高山严雪,不可撼动。沈幼辞想撑起身,才发觉手撑在了裴烬胸上。
掌心下的跳动更明显了,他胸口肌理紧实,他连胸口都有肌肉?
大婚那日她并未瞧清过这具体魄,他逼她跪趴着,回头时也没看清。那日他只是衣袍微散,通身正襟不乱,只有她裙衫狼狈凌落。
被她掌住胸口的裴烬已有薄怒。
原以为她会拿捏分寸,不想仍改不了她淫肆的本性。
假意跌倒就罢了,还坐于他怀,掌心微拢,试图当众挑/逗他。
裴烬微眯眼眸,满怀娇香,她用的香薰似有当季瓜果的清甜,让人以为接入怀中的是含桃甜杏。可他很明白怀里的不是无害的甜果,是梁帝迷惑他的器具。
的确,这是一具异常美貌的名器。帝王的掌上明珠,因战火短暂落于他掌中。
可惜他裴烬不重美色,只看中天下权势。
沈幼辞红唇颤合,如大婚那夜喘息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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