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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迷离(第2/4页)

,出声唤回她的神思。

乔予宁眼眸微微阖上深吸了口气,强行止住泛起的不适,“靖安侯府,好好地查清楚。”

是何时有的反臣之心,是寻回程惟之后,还是寻回程惟之前。

“是。”锦言递了盏茶水上前。

乔予宁掌心攥着茶盏,灌了几口喘过息来,前世副将只告诉她叛军中出现了帝婿的身影,只字不提靖安侯府,还是新帝即位后她问起将军府中的下人,才得知新帝名讳。

她想过是程惟不愿登基,这才由他的兄长程政屿登上帝位。

如今想想,到底是靖安侯府一早就有了造反的心思,程惟归来后自己恰好又看中了他进而推动了他们的计划,还是说自打最初就是程惟带着造反的心思进京,不过是假借了靖安侯第三子的名义来接近自己……

乔予宁神思凝了半息,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男子,“锦言,你觉得他们像吗?”

锦言怔了下,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

“就当说个乐。”乔予宁道。

“是。”锦言小心翼翼地侧目,扫了眼树影下的两道身影,道:“靖安侯世子容貌清冷,也甚少与人深交,驸马则如草原上的野鹰,桀骜不驯,不说容貌,就是气质也是不像的。”

锦言静了静,委婉道:“或许是驸马幼时走失,生长于京外,自然带了些许野性,不如世子自幼养尊处优,就显得矜贵些。”

“他们确实不像。”乔予宁指腹搭着茶盏,若有似无地点着,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不说如同双生子般全然相似,也不可能半分都不相像,喃喃自语:“是靖安侯府故意引狼入室,还是狼盯上了靖安侯府。”

“嗯?”锦言没有听清。

乔予宁摇头,循声看向下方起身唱着祝贺词的女眷。

待她们唱尽贺词她举起酒盏回敬,不失礼数地谢过前来赴宴的众人,一时间院中欢声笑语,好生热闹。

这时候一老妪自外院走来,她走上前恭敬弯身行礼,“殿下。”

“嬷嬷!”乔予宁下意识站起身,惊讶中夹杂着喜色,也忘了礼节,提起裙摆一路小跑下来。

“许久未见殿下了。”老妪笑着,她自袖中掏出道小匣盒,递给主位下方的侍女,道:“老身奉命前来,恭贺殿下千秋。”

席中不乏年轻女眷,不曾见过老妪,见她打扮朴素不像是京中人,身上的气韵又是旁人比不得的,“这是何人,公主见到她竟然如此雀跃。”

“不得妄言。”年岁稍长的妇人示意她慎言,低语道:“陈嬷嬷是太后娘娘的陪嫁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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