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知青点,沈砚舟便将野山参拿了出来,寻了个隐秘的位置炮制阴干。
他们两人在知青点的住所,是个只能住两个人的小房间,据说是由之前地主家的柴房改建。虽说居住环境好不到哪去,但也勉强有个私密空间,很多事情都要方便许多。
如果住的是几个人的大通铺,沈砚舟这人参可不敢拿出来,阴干炮制的活儿指不定也要拜托姜奶奶。
沈砚舟看了眼已经处理好的人参,从柜子里拿出纸笔,开始给家里人写信。
“沈哥,野山参阴干少说也要十几日,你有必要这么着急?”徐望端着个茶缸,凑到了沈砚舟身前。“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家里,你收了株野山参?”
沈砚舟手中的钢笔一顿,没有理会他的话,循着自己的想法继续书写。
“不对啊!之前我们在周围的村子也收到过好东西,沈哥你表现的可没这么积极。”徐望很快便否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侥有兴致的盯着正在写信的沈砚舟。“沈哥,你今个儿急着写信,是因为姜同志?”
“明知故问。”沈砚舟手下的钢笔没有再停,清秀挺拔的字体一个个落于纸上。
“呃……”徐望没有窥探信纸上的内容,只是用复杂的视线看着沈砚舟。“沈哥,你不会和家里人说人参是姜同志的送的吧?不怕以后见面不小心露馅?!”
若是说人参是姜同志送的,便能提前帮姜同志刷一刷沈家人的好感。对沈哥来说好处是有的,风险也着实不小。
看沈哥的性格就知道,沈家人恨不得一个人长两三个心眼,想要蒙混过关难得很。一旦不小心被发现了真相,指不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砚舟手中的钢笔再次停了下来,“我没有你想的这么无聊。”
“啊?”徐望满脸困惑,“沈哥你不准备这么说啊?”
沈哥不准备提前帮姜同志刷一刷沈家人的好感?这也不像是沈哥的作风。
“没必要说一戳就破的假话。”沈砚舟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只告诉家里人,姜星眠同志发现了野山参,其余的话没有必要多说。”
“沈哥,真有你的!”徐望瞬间恍然,对沈砚舟佩服的五体投地。
信上只写姜同志发现了野山参,随后野山参就被寄到了沈家,大范围留白,全看收信人怎么理解。
如果他是沈家人,看到这封信,肯定会默认野山参是姜同志大方相让。
既帮助姜同志提前刷了家里人的好感,又不会为以后留下隐患。
“沈哥就是沈哥,‘写信’的方法就是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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