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嗯?”
云铃猛地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沉下去,盯着茶盏,仿佛想瞬间变小跳进去似的。
“小铃铛又装小哑巴了?”祈铮忍俊不禁,“还不承认,你愿意我留下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就是喜欢我的意思么?”
烛火幽幽,少女沉默不语,阒寂之中只听得檐下风铃轻轻地撞击。
云铃突然站起来,拔腿向外跑去。
“你跑什么!”祈铮叫道。
“我忘把鸭子赶回来了!”
祈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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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痂的伤口,总是很痒的。
尤其在夜里,无边的黑暗之中,痒意从腰上蔓爬开来,如蚂蚁噬咬一般难耐。
忽有一只柔软白净的手抚了上来,指尖轻动,帮他缓解瘙痒。可那只手越来越软,还变得湿漉漉的,摸到伤口上,又激起了另外一种痒,这种痒让人难受,却也诡异地让人渴望。
慢慢地,这种痒意热起来,往他腰下三寸延伸开去......
天色濛濛,一声鸡啼,祈铮霍然睁开眼睛。
梦中情景历历如新,祈铮掀开被子一看,怔了怔。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假,但只因为昨晚他抱着小姑娘飞,她又盯着他伤口瞧了一会儿便这样么......
祈铮看了一眼布帘深掩的里间,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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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铃躺在床上盯着高高的房梁,耳畔翻来覆去是祈铮昨晚的话。
他误会她喜欢他......
要澄清一下吧?楼里的杀手前辈多有提到,情爱是杀手的催命符,云铃畏之如虎,不想沾一点,也不想给人造成误解。
可是,她不喜欢他,却很愿意继续收留他,是很奇怪啊。
得想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是。
这个理由,云铃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懊丧地跳下床,掀帘出屋,正遇到祈铮抱着褥单往外走,他对她淡淡笑了一下,目光似是在她手上停了一停,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院落。
他要把褥单扔掉吗?也是,他衣裳穿不了几天就弃,一条褥单睡了这些天,肯定也想换了。
云铃去厨房烧上灶,来给鸡喂食,正喂着,听见敲门声。
“我家亲戚最近添了个小子,送了篮喜蛋给我,我也懒得拿回城,就送来给你添点喜气吧。”赵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篮子红彤彤的鸡蛋,笑嘻嘻地看着她。
云铃惊讶极了,添丁送喜的乡俗,她隐约知道,但之前从未有人给她送过。
她搓手接过篮子,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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