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锐和宋修竹称得上不欢而散。回来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寝室门近在眼前的时候,宋修竹仿佛妥协了一般,轻声开口,“你说得对,我和陆从之的确缺少交流。国庆节放假,我叫他跟我一起回福利院给院长妈妈过生日,到时候我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陆从之会跟他一起回去探望院长妈妈吗?想到这里,宋修竹的眼里闪过一抹讥讽的笑意。
陆从之不会的。他离开福利院就再也没想过回去。他觉得那不是养育他的地方,而是一个丢人的,不能提及的,也不可再涉足的烂泥潭。等到中午,自己就当着温锐的面,对陆从之提出邀请。
陆从之一定会拒绝。只要稍微刺激几句,陆从之就能吐出一大堆狼心狗肺的话。到时候温锐便会知道,陆从之是一个多么忘恩负义的东西。跟这样的人合伙创业,不怕被坑死?
温锐不是傻子,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心中计定,宋修竹便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平静。他推开门,笑着跟刚刚爬起床的余彬彬打招呼。
余彬彬睡眼惺忪地问,“陆哥呢?”
“他去校长办公室了。”宋修竹整理桌上的东西。
“他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十几分钟吧。”
“他吃早餐了吗?”
“不知道。”宋修竹很有耐心地回答,眼神却冰冷。余彬彬简直像陆从之的一条狗。
林远从上铺爬下来,问道,“修竹,你吃早餐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帮你买。”
宋修竹:“……”
温锐走进来,目光深沉难测地审视着两人。他越过陆从之的床铺,看见枕头上竟然还铺着那条枕巾,步伐不由一顿。
盖过**的东西,晚上还能用来垫脑袋?
他继续往前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展开草稿本,拿起“我渴望带给你荣耀”,一笔一划撰写合同。
宋修竹知道他在做什么,却无力阻止。陆从之和温锐陡然拉近的距离让他如鲠在喉。
林远含着牙刷出来,还在问,“修竹,要不要帮你买早餐?”
宋修竹很烦躁,想出去走走,于是回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我马上来。”林远非常开心,飞快刷牙。
宋修竹走到洗手间门口,静静等候。
温锐忽然合上笔帽,走到陆从之的床边,拿起那条花花绿绿的枕巾。
余彬彬奇怪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温锐擦过宋修竹的肩膀走进洗手间,拿下自己的塑料盆,倒上洗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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