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脸变的更红了,但还是坚持说道。
“……还要像昨天那样,抱着我。不,比昨天还要更,更进一步。”
林禾呆了好一会,耳根也红了。
“那样,能帮温小姐治疗腺体?”
温令仪的红晕已经漫到了脖子,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对!”
这些要求林禾都觉得没什么。
“主要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帮助到温小姐。”
林禾有点担心,认真地说:
“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先试验一下才能确定吧。”
万一真的是只有跟严晚才能解决的事,不就糟糕了吗?
温令仪一愣。
试,试什么。
林禾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点头:“就比昨天更进一步就好,是吗。”
温令仪反应过来,脸一下全红了。
“现,现在吗?”
“对啊。万一不行的话,还能再去看医生。”
温令仪半天只听进去一句“林禾现在就要”,剩下的字全从耳边飘走了。
…
林禾一开始,确实满脑子想的都是“试验”。
她必须确认自己能帮上温令仪,必须确认这件事不是只有严晚才能解决。这是关乎她能不能拆散两人,完成任务的头等大事。
所以刚一进卧室,门还没关严,她就轻轻牵住了温令仪,上前一步,想亲吻她。
温令仪那纤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就这样配合的后退,后背贴上了门板,鼻尖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哼。
然后闭上了眼睛。
林禾一边亲吻着她柔软的唇,一边慢慢从她腰侧往上。
隔着一层柔软的衣料。她的手指像在认路,缓慢,笨拙,带着一点不自知的专注。
门板很凉。温令仪的呼吸却越来越烫。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只听得见衣料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空气里的玫瑰香一点点散开,和另一种清甜的,青涩的青果气息缠在一起,慢慢地填满了整个房间,变得黏稠。
亲着亲着,林禾不得不承认,
她似乎有点过于沉浸在这件事情本身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退开一点,低声问:
“这样可以吗?”
温令仪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别的回答。
林禾一下不安起来。这个“嗯”听起来太敷衍了。
是不是她做得不好?
她贴着温令仪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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