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威胁我?道德绑架我?离不离婚是由过错方说了算吗?你就用这个态度寻求我的原谅?”
池语宁望着他冷冽的神情,焦急地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仕谦问:“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池语宁说不出所以然,欲言又止。
“说不出来?”闻仕谦的问话趋近于陈述,没给她多少时间就直截了当地说,“我替你说。”
“你觉得你没有那么好,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有点勉强。所以你为了能留在我身边,隐瞒了一些你认为羞耻的过往。”
“尽管这些过往对你而言是痛苦的、不堪的,你也从未在乎过你自己的感受,只是自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嫌弃你、指责你,甚至是抛下你。”
“而这种不好,不是基于你这个人怎么样,竟然是基于你上当受骗、作为受害者的一方所受到的欺辱。”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遭遇是值得人心疼的,却自作主张把我也变成了受到蒙骗的对象,置于了和你相同的境地里。”
池语宁折服于他强大的思维逻辑。
她觉得别扭而说不出原因的地方,被他条分缕析分析的如此透彻,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出在哪里。
之前她认为自己做错了,是错在自己的名节不保,干了龌龊的勾当,变成了连自己都恶心唾弃的人,不由得瞧不起自己。
但闻仕谦只追究她欺瞒的这件事,并不认为原来的识人不清错在她。
这令她如释重负。
正当她要抱着闻仕谦认错求饶时,闻仕谦接着说:“夫妻之间的感情贵在彼此信任,如果连枕边人都互相欺骗,这世上还有谁是可信的呢?你宁愿一个人担惊受怕,受人胁迫,也不肯对我吐露半个字,在我给你机会说实话的时候,仍然选择了隐瞒,我不该失望?”
池语宁吞吞吐吐地说:“该……该的。”
她本想添油加醋说都是自己活该,就连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是因为她做错了决定。
可看闻仕谦的态度,怕是讨厌极了道德绑架。
她若是仿着她父母控制她的那套话术把闻仕谦架在火上烤,恐怕是真的要离婚了。
闻仕谦这样生气,她不敢再画蛇添足说无意义的话,只能顺着他的话腔表示认同,心里害怕极了走到离婚的地步。
闻仕谦看着她我见犹怜的模样没有消气,严肃地说道:“如果你认为你表现得足够惨,我就不忍心责怪你,那就要让你失望了。要想让我原谅你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态度诚恳的检讨自己错在了哪里,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